我一愣,心突然跳得很快,道:“没——没有,大人曾帮过家中许多事情,这次又是因为我们留他在家中吃饭才会赶上雨时,于情于理都是要送伞的,大人为我披衣,也是因为他心地善良,要还报我送伞之情,才会……才会……”
夫人笑了,笑得迷藏深深,令我不敢再多作解释。
她轻轻拉过我的手,摸了摸我指上的绣茧,轻皱了个眉头,轻声道:“衍儿身为巡政史,南地北庭的到处巡政清案,每个地方他都呆不久,长则三月,短则半月,为娘的总是希望他能早日安定下来,找个持家温柔的女子为他倚门点烛,可是每每我要与他提及此事,他总是巧然避开,不愿提及。但人海茫茫,天涯苍苍,总不能独自走到地老天荒吧,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道:“恩,的确是,上官大人人品本事都是一等,来镇上没多久就有好些人打听过了,只知道他未娶,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先前有过一桩婚约,只不过倒了——”
夫人的笑容马上凝固了,道:“他与你说的么?”
我摇了摇头:“算不上是跟我说的——”
夫人收回了手,双手紧握,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悲伤道:“这都怪我。”
我看着她:“大人说,他从没怪过夫人,在西坡晕倒时,我听他一直在梦呓,我不知道他在说哪件事,总之他说他没有怪过夫人您,想必你们说的是同件事吧?”
夫人轻扁了扁嘴,看样子是想哭的样子,咬了咬唇,道:“他真的这么说么?”
我点点头,这夫人虽然年长我很多,却温柔软弱得像个小姑娘一样需要人保护心疼:“真的啊,他还说对不起,让夫人您担心了,他从来都没有怪过您,只是在怪自己而已。”
夫人喃声道:“衍儿,真是个傻孩子……”垂眼间,已有泪珠滚下。
我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心下却有些慌,若是上官衍醒来,看到我把他这温柔娇弱的娘亲给弄哭了,该是要心疼极了吧。
一直不吭声的芙叶体贴地递过巾帕,让夫人擦了擦泪。
夫人道:“衍儿说的婚约的事情,姑娘知道有多少呢?”
我摇头道:“大人未并细说,只说很遗憾未能与那样的姑娘共白头。哎,我总是觉得大人有许多忧心事,却放在心头不开口……”
夫人笑了笑,那笑中充满了自嘲与无奈:“以前在家中时,他与礼儿感情要好,尚会与礼儿说说,自分别后,他应也再无人可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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