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虽说只是调皮逗笑的,阴森森的天色下看着还是有点碜人。
夏夏瞪眼道:“真有这种人么?好可怕啊!”
韩三笑道:“当然有,你以为我编掰乱造呢,也不能说可怕,只能说可怜,这是种病,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瞧你这小眼神,什么意思?不信我啊?不信的话你问上官衍,他到处巡政说不定也碰见过。”
我想起了梦里那个给布偶人下血咒的那张凶狠的脸,跟温柔慈悲的云娘重叠在一起,或许那并不是梦……
我试着问道:“那,有些人一下很善良,一下又很恶毒,会不会也是因为你说的性格分裂?”
韩三笑道:“可能吧,不过有些人的善良只是伪善,故意装出来的,装不下去了就只好破罐子破摔地到处招人讨厌了——不过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吧,要是真有这种人,也挺可怕的。”
不是挺可怕,是很可怕,我甚至都还能感觉到她那只手拍打在我脸上的那种阴毒之力,过去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散过。我对西花原的记忆半点不剩,难道是因为太过害怕而故意要去遗忘了么?
夏夏担忧地拉了拉我道:“飞姐是不是累了?不如回房休息下吧?”
我看了看天色,不点灯的话几乎看不清路,但现在好像午时都没过吧,冬天阴雨的天气,真是有种日月无光的清萧感。
我转头看着宋令箭,道:“我眼睛好得差不多了,燕错的耳朵,你有帮忙在看吗?”
宋令箭道:“他自己无心想治,我就算天天在这坐着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我一愣,道:“他不想治?”
宋令箭轻皱双眉,望着又开始落大的雨点,冷冷一笑道:“聋着也挺好,清静。”
这语气,说得好像在报复燕错的拒治一样,我这么辛苦求她她才同意施手相助,她本来就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现在还遭受拒绝,就更不可能有下次了?燕错这么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
她话音一落,燕错就从外面进来了,看了看厅中坐着的我们,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径直回后院了。
我起身道:“我会劝他的。”
谁也没说什么,我跟在燕错后面,我知道叫他他也听不见,他走得很快,我才跟到廊道头的时候他已经回了房,正在他要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头一次这么眼疾手快地推住了门。
燕错瞪着我,很意外。
我瞪着她道:“为什么宋令箭给你治耳朵你不治?”
他关力地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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