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原,衣裳与长发与风一起飘散。
小燕飞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笑着回到小厅,拿起桌上的一个修长的花瓶,瓶中放着一枝鲜红的花,在阴暗的房间有股触目的生命之美。
她转身走到左边的房间,探了个脑袋进去,轻声叫道:“博哥哥,你睡着了么?”
“别进来。”房里的男孩冷冷道。
咦——
我还以为,他俩关系应该挺好的,听这男孩的语气,好像不是很亲近。
小燕飞倒是习惯了,自娱自乐地摸着瓶里的鲜花,脆道:“云姨有好漂亮的花花,你要看看嘛?”边说着,她人已经半个挤了进去。
“我说了不准进来!”男孩提高音量赶人,又不禁虚弱地咳了几声。
小燕飞又退了出来,仍旧倚在门口,关切地看着里面:“那我在这里看着,好不好?”
我不由得笑了,没想到我小时候脸皮还挺厚的,换了是现在,我早就郁闷地走开了。
“我说了——”
“咦,云姨回来了呀!”小燕飞笑着打断了男孩要说出口的冷言冷语,转头看着外面兴奋道。
云兰的身影,披着夜色走了进来。
我心里一杵,云兰没戴斗笠,印象中柔和的脸上脂粉浓重,乌黑的眼线狠厉地吊着,眼圈微陷,红唇刺眼,就与上次那梦里刺咒布偶的女人一样。怎么才刚走没多久就回来了,整个人像换了个灵魂似的。
小燕飞显然也有点怕,怯怯看着她叫了声:“云姨,你回来了……”
云兰瞪了小燕飞一脸,冷冷地走一墙架边上,拿起上面排放整齐的陶罐,看一个,随手扔在地上,刚才明明还很宝贝地将它们妥善放好,现在怎么这么随便丢弃呢?
安静的小厅里响起叭拉拉的碎陶声,很快的架边上就碎了一小堆陶片,陶罐里散落出来很多形状不一的药材,现在全都混到了一起,这些可能是她拿来装医儿子的药。
小燕飞咽了咽口水,躲在一边不说话。
这么砸了七八个,云兰挑着唇笑了,表情凛厉地踩过陶片向小燕飞走去,卡拉卡拉的声音,很刺耳。
小燕飞又咽了咽口水,一只手藏在身后,轻轻地拉上了左房的房门,我不知道她这举动的意义是什么,是想保护房里的男孩么?
云兰一把拦过小燕飞,夺过她手里的花瓶,道:“小贱人,躲什么——你不是最喜欢云姨了么?怎么,怕啊?”
小燕飞没答应,扁着嘴像是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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