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怀中软弱地哭泣。
“上官礼,你给我日夜盯着他,他要是有三长两短,你就陪他同奔黄泉路,听到没有?”男人朝后傲慢地吩咐道。
上官礼?礼二公子?
我转头看去,原来这男人后面还跟了个白衣少年,可不就是我先前梦见过的少年上官礼么?
门边的白衣少年低头轻声应道:“是,爹。”
男人带着云兰走了,看得出来,他虽然脾气暴躁,却很疼爱云兰,她应该过得挺幸福的。
屋里只剩下年轻的上官礼与病弱的少年。
少年蜷着身子仍旧悲泣,上官礼安静地坐在一边陪着。
过了一会儿,少年眼角仍有浓重泪痕,哽咽对着兄长叫道:“二哥……”
上官礼悲伤地笑了笑,白衣胜雪的样子非常漂亮,少年虽与他五官相似,却因为长久的病痛失去了光彩,过度的悲伤也夺走了他微笑时眼中的温柔。
“什么都别说了,你若难以苟活,二哥便陪你上路。”
少年流泪:“对不起,连累你……”
上官礼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跟爹说的话不相干。”
“我轻贱了自己的性命,你不怪我么?”
“三弟若是真的活得痛苦,死未尝不是一个解脱。而且你也不吃亏啊,你上黄泉路还不用怕孤单影只,有我这么个风趣幽默的二哥陪着,一点都不会无聊。阎王爷也乐得慌,一收就收俩。”说罢他还狡黠地竖起两个手指。
少年破涕为笑,泪却没止住:“二哥——”
上官礼像是什么都懂,点了点头,将少年从地上扶了起来,道:“我知道你想说的,爹就是这德性脾气,换了你是我,他也会这样对你的。那姑娘想来也是个暴脾气,年纪还小,不懂事,不必放在心上,反正以后不管她能不能嫁进来,都会后悔今天这一段的。你就休息会吧,再做这些傻事可就丢脸了。”
他帮少年清理着身上污渍,盯着少年胸口那滩血渍失神着。
少年轻声道:“娘她,一定吓坏了……”
上官礼道:“可不是,吓得连你的名字都叫错了。”
少年道:“娘有时候一个愣神,总是唤我博儿。博不是爹的名讳么?”
上官礼耸了耸肩,给少年盖好被子:“想不通的事情多想无用。你闹了一场也该累了,睡会吧。”
少年轻叹了口气,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上官礼收拾着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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