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七岁多,只因体弱多病,个头娇小,竟被当成了五六的孩童。
云淡在西原落住后,燕冲正每每从衙门放工,都会与兄弟几人来原中看看,都很豪爽地说要帮忙原中粗活,但都被云淡一一拒绝了。
云淡不想交结朋友,抱着云博在旁看着。那大孩子严父血总是偷偷跑来逗云博,云博因为长年身体赢弱心情抑郁,很少展颜欢笑,但还是会很好奇趴在窗内看着他们——他从出生就跟着云淡到处流离,哪会有真正的朋友与师长呢?
云淡很怕,真的很怕,就像跌倒太多次的人,根本就不想再重新站起来一样。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生活又被云清打断,她怕接近她的这些无辜的好心人也会受到牵连——
对于那些平静又微带快乐的生活,她想都不敢去想,她怕自己是个不详人,受不起这样的福气。】
我心中却万分难过,这不是最最平凡的生活么,对当年的云淡来说却这么奢侈,怕一旦拥有就失去,怕重新又重重摔回地狱,一无所有。
燕冲正多番被拒绝后,便也没有再来原中打扰,只是每次经过兰原,都会停下来看看她。
云淡则看也不敢多看一眼,她很害怕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她知道燕冲正家中有妻有女,虽都已到而立之年,已非青春少男少女,但也会招瓜田李下之嫌,又怎敢多加来往?
总是与燕冲一起的两个捕快,她也断续地知道了些:
二十出头的那年轻人叫黑俊,斯斯文文,是个文雅内向的读书人,在衙门里做些书卷之类的工作,他看起来很温和,总是笑眯眯的弯着眼睛。
另一个活泼又开朗的少年般人物叫严父血,是个孤儿,燕冲正来镇上后就一直跟着燕冲正,对他像对自己的兄长或父亲。
他们三人经过原子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由他抱着燕家女儿,燕冲正进原找她时,严父血则会像个大孩子,抱着燕家女儿在不远处抖抖跳跳,逗得燕家女儿嘶声大笑,倒更像是大哥哥抱着小妹妹。
他们总是有说有笑,偶尔年纪小的严父血也会哇哇大叫地与燕冲正对驳,但最终总是他自己哈哈笑了。】
说到家,云娘扭头看了看黑俊,温柔地笑了,仿佛现在眼前的,还是当年那个文静内敛的年轻人。
黑叔叔也是目光迷离,嘴角边上竟微带了笑容,也在回忆那些快乐无忧的往事,他们三人在放工回家的镇路上,一路的兰花洁白美丽,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轻松明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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