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也变得清楚了——
我们现在在主院与左院中间的一条走道里——
我从来不知道,两人院高墙之间还有小道,只不过布满了山虎花藤,不仔细去找还真不会发现。
郑珠宝怎么会知道这儿有这么处地方?她来衙院的机会并不多吧?
由于院墙有些地方已经开裂,能透过山虎花藤的缝隙看见院中小范围的情景,大家都堆在云娘房间门口,宋令箭与黄老爷还有上官衍站在门前,韩三笑靠在门柱上,芙叶蓉叶与宗柏则站在院中,都算站得紧凑,所以一眼就能见着所有人——
只是,怎么没见着上官礼?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上哪去了?
“怎么可能?娘怎么可能害自己?”上官衍此时惊慌失措地盯着宋令箭。
看到他无助焦虑的样子,我一下又恨不起来了。
“云夫人一直在花里喂毒,花成后采下,由于被烈日长期灼晒,再经热水冲泡,再加上花本身吸收的毒份不多,所以毒只残存一点,少量泡制,并不会致人命,但毒素长期积累下来,终有一天会侵蚀掉服毒人的心脉肺腑——”这是曹南的声音,他站在我视线范围之外,“但你不是说云夫人近年来总是说头痛,大夫诊断不出什么病诊,脸色却越来越差么,可能就是因为毒素累到足够的量,侵蚀性命了。这杯茶碧绿而泛着怪异的香味,是因为云夫人放了很多干花,又怕它的味道太浓而被我们闻出来,另又加了些香味进去。她只需喝上一小口,如此浓的毒性,足够引她体内的毒素,若是救治有所偏差,定然当场猝死。”
我张大了嘴——
云娘喝的那淡绿色的花茶里有毒?而且那毒,是她自己炮制的?
谁会炮毒来毒害自己呢?!
“不可能的——云嫂是个简单的人,她不可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害自己的——是那个疯子,那个疯子暗刺云嫂——一定是他的针里有毒,云嫂才会——”黄老爷怒不可遏,用力拍下门柱!
这时外院突然匆匆跑来两个人,像是应着黄老爷拍柱的声音而来。
黄老爷怒意十足地吩咐两人:“你们马上把那个疯子给我找回来,我要活活剐下他的肉来祭献!”
其中一人犹豫地看了看上官衍,这命令,着实不好执行。
靠在门柱上的韩三笑站了站直,因为黄老爷拍得就是他靠的那根木柱,看他的样子,像是要被震晕了。
他对两个一头雾水的下人挥了挥手,道:“我们已经说了,云娘之毒是她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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