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宗柏却跪了下来,头深深叩在地上,闷声道:“宗柏是燕家的罪人,等夫人的事情解决完,宗柏来向您、向燕家请罪。”
啊——啊?
我愣了愣,完全没弄清楚状况。
“宗——宗磊人您在说什么——”
宗柏猛地叩了个头,起身飞奔离去。
这是……
我这该不会是害怕过度产生的幻觉吧?
我猛地搓了搓眼,宗柏的确已经不在了。
我目瞪口呆……
呆立了一会,我才意识到得赶紧回家,夏夏还在等着我呢。
一回到小院,就看到夏夏在院门口张望,见到我就笑了,道:“总算回来拉,再不回我就要出去找你了。”
我脑子里还在想着宗柏奇怪的反应,我是不是得学着像郑珠宝那样,不停地举一反三,将有关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但是,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啊!我连那个“一”都举不起来,还反个三呢?!
“飞姐怎么了?他们还没回来呢,”夏夏掺着我往厅里走。
“怎么还没回来?都好一会了,上哪去了?”我刚才也注意到,对院空无一人。
“谁知道呢,”夏夏将桌上药盅里的药倒出来,用纱布蕴了下药渣,再用棉布蘸着给我擦眼睛,气呼呼道,“倒是海漂哥哥和那家伙回来了,哼,早不煎药晚不煎药,非要我煎药给飞姐换的时候他来抢,幸亏飞姐的药量少,也不用多煎,不然我得等到半夜了。”
燕错在家?
我四处看了看,道:“那他们现在人呢?”
夏夏道:“海漂哥哥在给他弄耳朵的药呢。”
我笑笑道:“他的耳朵正在复原期,你就让让他么,我的眼睛早上晚上也不打紧,就是护理一下的事情。”
夏夏道:“反正就是气不过,飞姐你说,他是不是老天爷指派下来故意要气我的呀?”
“你呀,人家跟你抢你生气,不跟你抢了你又觉得人家故意要避开你,你说你是不是难伺候?”
“反正就是不管,看到他那张被冰水泼过一样的冷脸,我就——我就恨不得拿针扎他。”夏夏咬牙切齿。
我笑了笑,抑郁的心情总算好了点。
夏夏给我按着眼睛,讨好道:“飞姐,趁三哥还没回来搅局之前,你快好好跟我说说宴上的故事呀,我的心可痒了。”
“恩,好,那我跟你慢慢说说——不对,你怎么不问你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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