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呀——”
“小玉他——他——”海漂紧抿着嘴,泪痕打沾他的睫毛,将泪痕割成两道。
“燕错?——燕错怎么了?!他——他在哪?”
燕错走了?就这样离开这里了?匆忙得连最后一面都吝于相见?
海漂转身看着燕错的房间——
房门微敞,内有灯光。
什么意思?
“燕错到底怎么了?海漂,你知道我胆小,你别吓我啊……”不好的预感疯狂地撞击着我的脑袋,我感觉脑里嗡嗡作响。
海漂只是盯着门,喃喃道:“令说会救他……令说不会让他死的——”
我感觉头重脚轻,拼命地冲进燕错的房间。
孤灯照床榻,我看到床上的燕错,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我扭头惊慌地问海漂:“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刚才他还好好好——他还好好的跟你出去的啊——”
海漂没有正视我的眼睛,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温柔心疼地来扶我,只是空洞地盯着烛火投在地上的长影。
我咬牙站了起来,双腿仍旧发软,但还是走到了燕错床前,他的脸上浮现出只有死人才会有的苍白近灰的死寂之色,嘴唇乌青,就像前几天我看到的连姨一样——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与温度。
“燕……燕错……”我颤抖着叫了一句。
燕错静静的,连病重中应有的皱眉都没有。
“燕错,你怎么了?你应应我,你睁眼看看我啊——”我慌了,从来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慌过,燕错——燕错,你不可以有事,我胡乱摸着燕错的手——
“啊——啊——”我猛地跌坐在了床阶上!
燕错的手臂冰冷无比,一股巨大的呕意涌上喉咙——
我干呕了几声,眼里全是泪水——
燕错的手臂错位得厉害,好像被扭过的麻花,明明我应该摸到的是他自然手掌向下的手背,但此刻看到的却是他的手掌反方向地扭拧过来朝上的!
“燕错,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我失声哭喊,失控又尽量节制地轻推着他。
乌红的血从他的鼻中流出,顺着脸代颊缓缓向耳根流去——
我全身的血,瞬间都冰冷了。
然后——
他的双眼——嘴角——双眼——都缓缓地开始流出乌红的血——
“啊!——啊!”我只听到自己无力的惊叫,像扯坏的布帛那样沙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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