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漂担忧地看着烛光闪烁的门内,我乞求上苍能赋予宋令箭起死回生手,能将燕错安全带回到我身边。
我跪在地上,对着深深的夜空跪拜瞌头,我求你……
“当啷”!门内一声巨响!
海漂拍了拍门,急道:“令——令!”
没有响起宋令箭烦躁的赶人声。
“快进去看看!”我怕得全身发抖,宋令箭这么谨慎的人,很少发出这样的响声。
海漂推门而入,怔了怔,飞奔向内,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宋令箭,我看到他脸上心碎的表情,像是失去了最珍爱的东西,他手抚了抚宋令箭苍白的脸,痛苦地将她拥在了怀里。
我愣愣地盯着地上微光近灭的暖炉,就滚落在宋令箭不远的地方——
床上的燕错眼角嘴边全是干涸的血块,仍旧一脸死灰,他掉落在床榻边缘的手腕已经被宋令箭扭正回来,上面那个有着传奇色彩的扼腕扣,布满了乌红的铁锈……
我天眩地转,脑海中无数尖锐的哭声,最终无力无声地倒坐在了地上……
腕扣乌红铁锈无声地掉落,堆叠,随风化烟。
宋令箭虚弱地在他怀中吐气如丝,额头汗湿,紧闭的双眼睫毛湿翘,不知那是汗,或是泪。
海漂抱起宋令箭往外走,此刻对他来说燕错的生死、我的悲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仍守住她。
我麻木地目送他们离开。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看到宋令箭这么软弱的一面,即使是十一郎死的那段时间,她都可以悲伤得那么坚强,她真的已经尽力了,我都快忘记了她每年冬天都会显得疲惫怕冷,韩三笑还我次嘲笑她是条平时横行冷血,一入冬就会将自己蜷缩在山洞最深处的毒蛇,但是,我却还要在她这么软弱的时刻,继续剥夺她仅存的温暖。
“宋令箭,对不起。”我哽咽道,也不知道她现在能否听得到。
海漂轻声道:“她不愿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即是心甘情愿,又何来抱歉——飞姐等她醒来,再问小玉伤势,好吗?”
我深低下头,算是歉意,也算是回答。
屋里只剩我一人。
这一年,我好像开始习惯了一个人去面对一些事情,不管身边的人有多么在乎你保护你,但总有一些时刻,他们会不在身边。只有这些时刻,你才能学会真正的成长。
我不知道费了多少勇气,才能走到燕错床边,我犹豫了很久,双手僵硬无感,无数次地伸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