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他道:“什么燕族人?你们与我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朱静抹了抹脸,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他本来还是知无不言的样子,现在又是一言难尽的德性,我一下就急了,道:“你大哥项舟莫名其妙地不让你跟我们来往,宗柏又总是古古怪怪的还向我认错,到底我们有什么渊源?——你若是一直不说,那便不要再来找我们,我怎知你们是不是别有用心的坏人,故意找奇怪的理由接近我们?”
朱静横眉倒竖,正义凛然道:“大小姐开什么玩笑,我们对你们能有什么用心?你可是我们的——”
说到这,他飞快闭上了嘴,懊恼地咬着牙。
“是你们的什么?!”我紧紧追问,“你总是叫我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朱静撇着脸,叹气。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推着他往外走:“既然无亲无故,就各忙各的吧,再说你的忽冷忽热、项舟的不爱待见,我也实在受不了,都各过各的太平日子,互不干涉吧——”
朱静一下就停住不走,就这么无倚无侍地站在那里,却像是盘根长在地上的大树,我竟丝毫推不动他。
“大小姐说这话,可真伤人心呢?”朱静轻声道。
我愣了愣,松开推他的手,绕到他边上看他。
朱静垂着双眼,高挺的鼻梁下,轻挑的嘴唇流淌着嘲讽的微笑。
我有点懊恼,没想到他看起来大大咧咧,也会敏感地被我的气话给刺到呢。
“互不干涉,无亲无故……大小姐可知道,我们找了你们二十年。再过了这个冬,就二十一年了。”
我愣愣盯着他:“你们找……找我们?为什么?”
朱静修长的双目流光如水,望着阳光透过门框投在地上的微影,安静道:“是啊,为什么呢,一个背弃誓言的主子,永远没有重拾部下的可能,所以大哥一直心中有恨,那道坎过了二十年了,都还是没跨过去。我们皆出身名门,侠义之后,掌一方道义,居一方光耀。我们中的精英皆在少时就被燕族命定,五岁送入族中择长而学,那是我们的骄傲。吾等本都热血英勇之士,誓要兼济苍生,而今却碌碌的成了行野之寇,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成了无枝无依的流寇,为什么呢?”
朱静转头盯着我,好像希望我能给出答案。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口中的世界与我很远,我哑口无言。
“大小姐还记得几天前,朱静与您巷中的那番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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