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我,还有床上的燕错,转身向外走。
“那我不明白,”朱静轻声道,“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让我与小主挑起那场比试?从兵器到轻功——你们不是想看看他有哪些本事,是不是一个可造之材么?但是为什么你们心里对燕族的光复这样绝望?我真的不懂……”
项舟道:“你误会了,我们从来没有任何光复燕族的打算。我们只是怕他知道什么燕族的秘密,会口没遮拦地让仅存不多的兄弟们身受险境而已——不过,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一个碌碌无为的乡野村夫,一个连是非曲直都认不清的乡下少年而已。”
朱静摇晃退了几步,以手捂眼,像是所有的信念都被击碎了。
“你错了,我弟弟他不会是碌碌无为的乡野村夫,也许我爹也曾这样想过,让他做个平平凡凡的人,能按照自己的喜怒哀乐过这一生,但是他流着燕家人的血,他能扣上英雄才能佩的扼腕扣,不管以后他要承担什么,他都会全力以赴,不会给燕家蒙羞的。”我忍着颤抖道,这番话好像突然间就从我嘴里流了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字眼是怎么来的。
朱静飞快拿下遮在脸上的手,满眼的泪水仍在,一脸惊愕不减:“什么?大小姐刚才您说得是扼腕扣么?”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朱静激动地上前几步,问道:“小主子有扼腕扣?他哪来的扼腕扣?”
“别人给的。”我看了看项舟,他现在凶神恶煞地盯着燕错。
“大哥,你听到没有,他有扼腕扣,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朱静喜出望外。
项舟盯着我道:“扼腕是乱世之物,现在四海升平,这扣落在谁手上,就表示将来必由此人引起朝堂风波,换作我是你,就不会将这个扣四处宣扬,以免招来杀生之祸。”
我瞪大眼睛,扭头看着燕错,难道,伤害他的人,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项舟冷哼一声,抬脚走了。
我突然扑向燕错,惊讶得几乎失声,因为他本被我安放在被中的手腕掉落在了床缘,而那个在谈话前明明被我抹得干净光滑的扼腕扣上,现在又密密麻麻地长出了一层锈色的短绒!
我再次用手抹了抹腕扣,铁锈果然又掉了。
这腕扣真是奇怪,一而再再而三的生锈,但这锈又与其他铁锈不一样,能抹干净,但也会不停长出来。如果它一直这样,燕错带着他要经常清理,不是烦死了么?
这该不会是孟无为了搪塞我们,随便找的假的扼腕扣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