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生母早亡,自小就十分团结相助,才能在尔虞我诈的宫庭之中生存下来,感情自然十分要好。但这些我也只不过偶尔听人提起,没有亲眼见过。”
我捧着锦布的手已经冻麻,但满心的好奇已经让我忘记了冰痛,然后问了个很笨的问题:“为什么没有见过?”
“我入朝时,已是昆元政定了——”
“哦,我差点忘了……”黄老爷入朝的时候,我早就出生了,我爹与我娘都已经安居在此,他又怎么会见过我娘呢?
“暖玉公主于昆元三年离世,我入朝时已经她已‘死去’五年了。”黄老爷比较耐心地解释道,我生怕他会觉得我笨,因为他一直就是这么嫌弃大宝的。
“死?”怎么又变成死了?我又直条直脑地问了个问题。
“只知道她得了离奇怪病,一夜暴毙,世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很多见过她容貌的人,都深深叹息,自后帝都再无人敢称第一美。圣上为她举行了盛大的圣妹之殇,那天我朝空中飞满了雪白的蝴蝶,有人说,圣上对着满天蝴蝶流着眼泪。”
看来圣上对我娘还算不薄,我爹信中那位对我娘保护有家的人,应该就是他吧,也只有他才能请得动我爹来保护我娘,不过,爹与他又是什么关系呢?当时他应该还是个不得势的王子吧,爹身为燕族族长,没有必要听命于他啊?
项舟说,圣妹之殇只不过权术之计,丧礼也只不过是个瞒骗世人的戏法。
“自那后蓝田便一直郁郁寡欢,再无笑颜,听说她以前是个很闹腾的假小子,经常做些仗剑天涯的白日梦,可是一夜之间,她就像变了个人。圣上已失一妹,对这剩的亲生妹妹愈加着紧,百依百顺,但她却也只是冷冷淡淡,似乎早就没了心。”
黄老爷突然压低声音道:“昆元政变的那些年,许多事情都禁于人口,朝政笔下,冤骨成山,千古不变。蓝田不说,我也不问,我只知道她很恨自己那位死去的胞姐,也很恨跟我长得很像的这个人。”
我同情地看着黄老爷,他因这张脸招致了姻缘,也招致了仇恨。
“她为什么要恨我娘?”我怎么感觉自己也招了莫名的仇恨?
“后来有次,她醉酒梦呓,将许多梗在心中的郁结都说了出来。她与你娘、还有当今圣上曾经极为亲密,昆元政变,诸候伐乱,长女大权在握,她是个生杀果断的人,眨眼间就能定数人生死。”
“长女是谁?”我好像也不止一次听人提过这名字,爹的信里也有提过,这个人曾经掌握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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