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与他大打出手,所以他看到上官博眼里迸出凶残的眼神后,就满足地离开了。
“谢什么谢,黄鼠狼的坏心眼你也要谢?不准谢,也不准你再去看那个傻孩子——真他娘的丢我上官博的脸,今夜失守的明岗暗哨,明天统统给我去洗茅房!”上官博不满的声音远远仍在响。
他苦笑,这上官博,可真是从不在口舌上输人,无所不用其极。
他回到府中,一整夜失眠。
上官博拥着她一脸霸道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幼稚,那种专横与直白深深地刺伤了他——
这种拥有与被拥有的感觉,离他已经很远了。
有多少次他也可以像上官博那样,将属于自己的女人紧紧地拥在身边,向全天下宣布自己会用尽一生去守护,可是他却为着可笑的自尊心放弃了,将她推得远远的,她哭着骂他,黄善柔你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黄善柔,你不是个东西!
他一直以为,还有很多时间,还有一生的时间可以慢慢修复……
缘份太短了……时间太快了……
他刻意地让自己去忽视这种悔痛,却总是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让他软弱得像个废人。
第二天,她又在往日那个时辰来了。
她仍旧一脸病容,不停咳嗽,远远地看着孩子,也不敢近身去抱。
他也是身心俱疲,怒气一触即发。
“你不必经常来。”他没好气道。
她忍住咳嗽,轻声道:“昨天是老爷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
“与昨天的事情无关,我只是不想再与你们上官府的人有什么瓜葛。”
“不会的,老爷也不只是说说而已。再说我只是我,侍郎可以将我与上官府区分对待的。我与为有投缘,又喜欢小孩子,侍郎别想太多。”
他笑了:“夫人自己府中三位公子不照顾,据说小公子终日卧病需要照顾,夫人却说喜欢我家的傻小子,将大半精力都花在为有身上,这借口太也难说服众人了——”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伤感,道:“他们都大了,有自己的脾气,再说,为有还小,比他们更需要我。”
他叹了口气,道:“你这女人,怎么说不明白呢?黄家与上官家虽无宿怨,但也不是什么近交。先妻逝世未到三年,你终日往此处奔走,黄某不想多招市俗闲话。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或者这郡马府你有什么看上的,尽管拿走。”
她愣了愣,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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