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会编造这么一个疑点满布的拙劣故事来骗取别人的同情,在我看来,云清这种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觉得自己做的任何事情有错,又怎么可能会放弃本来的自己呢——退一步说,她若是真的良心发现想要改邪归正,也不必这样大费周章,而且她在上官府的人缘并不好,不可能整个上官府的人都陪着她演戏,上官博并不是个容易*纵的人,宗柏也不会随便为别人效命;第二个可能就是,这个故事是真的,但是的确就是存在很多可疑断点的细节,这些细节要么是她自己也不清楚,要么是她不愿意多说,至于为什么不说,也许是在保护什么东西。有时候越真实的东西,反而缺陷越多。”
我认真点头,也的确是,黄老爷分析得很有道理。
“我相信云姐已经将她能说的都说了,即然都是过去的事情,何必再牵扯,何必伤及无辜。”黄老爷说了句奇怪的话。
“啊?”我摸不着头脑,伤及什么无辜啊?
黄老爷叹了口气,显得忧心忡忡:“宗柏已经启程回帝都,我想很快上官博就会来了。”
上官老爷?
我哦了一声。
黄老爷郑重其事地看着我道:“如无必要,最好置身室外。云姐中毒病危虽与你们无关,却也因此地而起,但愿他看在故人情面之上,能放过你们。”
“什么意思?您是说,上官老爷会怪罪我们么?”
黄老爷摸了摸眼窝,看起来很头痛的样子:“不出三日,他一定会来。”
“然后呢?”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怕得我咽了咽口水。
黄老爷看了看我,哑然笑了,道:“能有躲远就躲多远。”
听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我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黄老爷看了看楼下厅堂,扎堆吃聊的人们散了一半,只剩一些懒散蹭暖的人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盹,他拈着杯子呷着香茶,像个高高在上俯看众生的神祗。
但是,高高在上的人,都很孤独吧,看尽苍生百态,却一直置身室外。
他虽长相与我爹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我爹豪气直爽,他则内敛文雅,我爹闲来喜欢挥斧子钉板子,他必定是喝着香茗看兵法古书吧。
我娘与蓝田小姨,嫁了长相相像的两个人,说来也真奇妙。
我娘文静,我爹却爱凑热闹;而蓝田小姨英气直爽,黄老爷却内敛细致。这世上的双双对对都是配好的,明明都奇巧,却为何都不能到白头呢?
我盯着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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