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单单看着我,不可思议:“你是这么想的?”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一直活在内疚之中,这才是最大的惩罚。只有善良的人才会内疚,不是吗?他一直说要向我爹赎罪,一直还要为我爹报仇再随我爹赴黄泉……”
章单单盯着火苗,沉思一会,笑了:“你学了你爹的仁义大爱,却没学到他的生杀果断,真正的仁者,不是盲目的包容,估息养奸,估息养奸哪!”
我坚持道:“可是爹说过,仁者无敌啊。”
章单单叹了口气:“是啊,你爹始终是偏心的,既然有人成了太阳,那必定有人会成为影子,那你说,成为影子的那个人又错在哪了呢?只是因为另个人被选为了太阳吗?”
我抓了抓脸,小声道:“章师傅您在说什么?什么影子太阳的,我听不太懂唉。”
章单单又叹了口粗气,起身拿出桌上箱里的短棍,道:“我要忙活了,不送。”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盯着短棍道:“这是燕错那根短棍么?”
章单单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到火堆前,将短棍抱在怀里,俯身搅着窝里金色的液体。
“这棍子怎么在这儿?我见燕错好像从不离身的。”
“宋令箭拿来的,上面刮了几处痕,想复如当初是不可能了,只能拿其他东西将痕盖住。”
我点了点头,难得宋令箭对我们的事这么有心。
我想起朱静之前好像很怕跟燕错的兵器,说是怕自己的宝贝长剑被毁了,便问道:“章师傅,这棍子是不是有个名字啊?好像叫——叫玄铁棍,是吗?”
章单单点了个头道:“玄铁所铸,也就没取别的名,好记实在。”
“那,章师傅,您跟我爹,有交情么?”
章单单猛地抬头瞪我。
我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哦,没有,就是我觉得您好像挺了解我爹的,这棍子是我爹以前爱不离手的,您也可以将它的铸法特点说得头头是道,我——就好奇想问问而已,没其他原因……”
章单单的表情越来越凶,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章单单从来没朋友,跟你爹更是不熟。没有生意买卖事情的话,赶紧走吧。”他突然就起身要赶我走,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一样。
我吓得心砰砰乱跳,逃也似的跑出了木院。
这下我脑子一片空白,一口气就跑回了家,一进院子才感觉到自己腿软体虚,大冷天的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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