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没好好休息过。
进了燕错房间,屋里暖暖的,燕错的气色的确比我离开时好了许多,至少不再是毫无生机的死灰,而是苍白中带了些潮红,额上还布了些汗珠。脸上也有了点表情,虽然是紧皱眉头,但总比跟死了一样的面无表情好吧。
我拿了手帕想给他擦擦,想起夏夏刚才的话,又退了回去。
夏夏很快就端着热水进来了,水盆还在手里没来得及放下,就紧张地问我:“飞姐没碰他吧?”
我不禁有些郁闷,好像我是个什么毒瘤似的,道:“没有没有,我就这么远远站着看着而已。”
夏夏才松了口气,道:“恩恩,就这样站着好了。”说罢才放下水盆,关了门窗,很利索的掀开被子,拉起燕错的衣袖——
我皱起了眉,燕错的手臂整个瘀青肿胀,像根染了颜色的萝卜一样,好像一掐就能掐出很多的脓血来。
夏夏将布帕放入盆中泡湿,咬了咬牙,飞快伸进去拿起来,沥干敷在了燕错手臂上,那热雾浓得将她的手都包没了。
“哧……”的一声——
这水是有多烫!
我心疼地走上去道:“我来吧,换把手也好——”
夏夏紧紧握着手,肯定是烫坏了,但还是强挤笑意假装坚强道道:“不用,不用,这水就是看着烫而已,而且我也早不觉得烫了。飞姐你就呆着吧,要是觉得无聊,你——你去厨房给他弄点热粥吧,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宋姐姐说,一天下来他能喝点东西了,暖暖胃也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我这实在也帮不上忙,能做点其他的也是好的,夏夏防我防得跟个贼似的只好道:“好吧,那我去熬点,你待会也喝点吧。”
夏夏点点头,急着推我出去,我人都还在门口没转身呢,她就把门关上了。
我没走几步,就感觉衣氅被什么东西扯住了,扭头一看,原来是夏夏门关得太急,把我衣角夹在缝里了。
这个夏夏,平时没这么粗心过呀。
我轻轻推开一道门缝,将氅子小心拉出。
屋内水声沥沥,还有夏夏吸鼻的声音。
“你可别怪飞姐。”
我拉好衣氅子要关门的时候,听到夏夏这么说道。
在跟谁说?燕错吗?燕错醒了?
我又将门推开,往里看了看,燕错还是一脸病容地闭着眼,夏夏将冒着热雾的毛巾盖在燕错的小腿肚上,一脸悲容地盯着燕错道。
“你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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