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久了颜色变暗了,而且好像也松散了,还真有点长了。这还是大哥做来送我的呢,瞧他笨手笨脚的,穗线的长短都没一个准儿呢,扎的头也不整齐,凑合着用用居然也快十年了——”
项舟总是凶巴巴的处处管着朱静,其实也挺窝心的。
朱静仍旧像个孩子,还用手比划了下我与他的身高差,道,“不说不知道,一说还的确是,穗子刚好拂到大小姐的头,哈哈,大小姐你得多吃点长些个头才是嘛。”
我笑道:“要你来笑话我个子高矮,穗子旧了换个便是。我会做穗子,你的剑呈乌色,配这血红的确好看,我做个朱红的送你,要不要?”
朱静像个要裁装新衣的孩子笑了:“要要要,族长亲制的乌剑,再配上大小姐做的剑穗,岂不是妙极了么?”
我想了想,道:“你把旧穗子给我,怎么说也是你大哥亲手做来送你的,可不能负了他苦心,我把它整理一下,坏丝的去掉,再染个色整到新穗子里头,这总两全其美了吧。”
我可不想项舟又多恨我一回。
朱静已经动手在解穗,笑道:“还是大小姐对咱好,这样也省去大哥说我喜新厌旧。”
我补充道:“那我迟些给你做去——这绑剑带要不要也帮你做一条?反正顺便,配成一个颜色多好看。”
朱静摸了摸胸前的剑带,迟疑了一下,道:“这根用着就好了。”
我笑了笑道:“怎么?这剑带很重要吗?褪色得这么厉害,布间都有了拉痕,再用久一点估计都要碎了,还不舍得换下么?”
朱静道:“若没有它,我又怎能负起这柄长剑。这是族长对我的期望,只要系着它,我就还能感受到他对燕族的信心从未消失。”
这根系带,果然就是当年我爹为将剑系在他背上而争下的腰带么?难得朱静如此用心……
我湿了眼眶,笑道:“恩,那就不换。不过我还是给你做一个备用吧,若是这根脏了或湿了,也能备一根。”
朱静感动地点了点头。
乌剑红穗,配着朱静此刻宁静的表情,可真有入画的美感。
朱静真好看,乌发成辫有股异邦豪气之态,若是他未曾入过燕族,仍在自己的家族过着养尊处忧的生活,现下说不定都妻妾成群,子女满膝了吧。而今他仍旧孑然一身,仍在支撑着一个破碎的梦想。
我不禁问道:“朱静,你有没有后悔加入燕族?放弃自己的人生,却在追寻一个被别人放弃的梦想?”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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