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相这么拔尖的男人,别说是住过,就是街上行路见过一脸都会有印象。
孟无皱眉看着我,想了想,拍拍脑袋道:“哦,哦,我差点忘了,那会儿燕子你正瞎着,看不见,难怪呢没认出来他来。”
我急道:“五叔,你别逗我了,快说他是谁呀!”
孟无道:“他是秦正啊,也就是你们以为的那个针儿姑娘啊。”
秦针儿!
也就是秦正!
对,我怎么把这人给忘记了,那个楚楚如水温声细语的秦针儿,一转眼变成了暴戾阴冷的秦正,那个在燕错房中与娘争执燕氏血统的男人,那个残忍地让我选择自己或燕错两人只活一个人的冷血之人,那个身态高美语声优雅的男人,秦正。
我与仍作女装作扮时的他有过浅浅交谈,她语声悲凉地与我说起身世,自小母亲早亡,父亲另娶他人,冷落离弃,来他乡寻了兄长,兄长却已离世,他如浮萍随风,无处落脚……那时我听得真的心酸异常,我想那应该也算是他的肺腑之言吧。
后来我知道,他要的的兄长就是我爹,他不是什么楚楚软弱的弱女子,而是个杀人都不用皱下眉头的大男人,他曾住雾坡,与金娘相困相峙,雾坡失踪的很多人都成了他的花下亡魂,就如我梦里所见那般,吊尸放血,以血养那绚丽非凡的院花。
他还揽下杀金娘的罪,但宋令箭他们推断他并不是真正的凶手——一想起杀金娘的凶手仍在逍遥法外,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正为什么要包庇真凶?
孟无还特意跟我解释过秦正的来历,他与我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娘是圣妹,那他的身份也非常尊贵。难怪他作女装时面容与我娘有些相似。
也就是说,他是我与燕错的小舅舅,因为他是我娘的至亲,所以才站在了我娘这边,扬言要为燕家清理门户。
我眼疾时只通过夜声的戏法也算是见过了他,那时他作的是女装打扮,身姿窈窕动人,原本面目又如此俊美,难怪向来细心谨慎的夏夏都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我脑海里浮动着他的脸,竟隐隐觉得有些感动,虽然他做过一些残忍的事,但却有一颗守护我们的心,他是我在这世意想不到的亲人,是我的亲舅舅呢。
孟无双手在我面前摇了许久,叫道:“喂,喂,燕子燕子,魂呢魂?想归想别把魂给丢了哦。”
我才回过神,但心已经放下了,道:“想起来了——不过,他为什么又回来了?他身上还背着杀人藏尸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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