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要去的话必须要经过上官博所在的卧间。
我咽了咽口水,走到帐边,掀起进入,余光看到上官博就坐在云娘床边,却不敢扭头去看一眼,低着头快步向后间去。
只不过两丈不到的距离,我却觉得好生漫长,尤其是我能感觉到他现在正冰冷冷地盯着我在看,我几乎都要左脚绊右脚了。
一走到后间,我就双脚无力地靠在了墙上,像是走了一路的火碳似的。
这时我听到上官博哼的冷笑了一声——是我笑我吗?笑我胆小?还是笑我丑?
真可恶。
屋后间东西满满堆了一半,我闻到各种药材的味道,光是那些装箱盒具都非常精致漂亮,这些一定都是上官博从帝都带来的,云娘有他细心呵护,一定会好的吧。
小桌上有一盅粥,一摸还是温的,可能是为云娘准备的,但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我倒了一半出来,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小口嚼着,样貌已被嫌弃,总不能连仪态都还要被嘲笑吧。
粥很香甜,应是小火熬了很久,但我心里却很酸,莫名的委屈。
本来我就一直是个小村镇里头的平凡姑娘,突然之间我娘是曾经的旁都第一美人,我爹是一个什么燕族的族长,身为他们的女儿,仿佛我就应该不平凡,应该有倾世的容貌和与生俱来的本事,我觉得压力很大,连喘口气都要掂量一下似的。
现在总算能体会到夜声曾说的那句“只愿身在平凡家”的感受了。
那时我不懂,夜声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看来许多事情的确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其间轻重。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夜声对我说这话时,我们正藏在郑府,无意间偷听到郑老爷与黄老爷的一番对话,当时郑老爷说了一番话,现在想来应该是我说我爹:
他说当年昆元政乱,如日中天的大族之长一夜之间削族交权,背负一身骂名弃族而隐,独要红颜弃天下……这说得就是我爹无疑,原来他也知道我爹的一些过往。也许是很早以前就认识,或者他只是知道那位大族长,却没将他与我爹连在一起。
看来当年爹与娘的事,曾也轰动一时。
前厅里上官博跟黄老爷没再开腔,应该是吵累了吧。
“老爷,他们来了。”门外响起宗柏的声音。
我放下勺子,侧耳听着,谁来了?还有人要来么?
“恩。”上官博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门轻轻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听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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