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她会连这么细微的小事都会迁怒近婢,见她们如此谨慎小心,便一口答应了。
此事就此过去,也被安静地抹去。
后来她们每次来府中送礼,态度亦开始转好。
有时候只需要这样一个契机,就可以将相见不相识的两个人拉得很近。
蓉叶将我当成恩人,会问我手伤的恢复程度,与我聊笑,而芙叶只是静静站在一边,半是颔首,半是在聆听,为我准备着要更换的新药。
她的样子显得即庄重又娴雅,每次看到明镜,我总是想起她细致为我包扎伤口的样子。
我开始总是期盼着她们来读赏的日子,期盼每次她们读赏的赐礼能多点,这样我就能多见一会她。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们赐礼的同时,也是在为明珠打探消息。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跟她们提些关于公子的事,但都无伤大雅,只是一些小爱好,或者忌讳的事情等等。
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能让她们有充分的理由和耐心听我说话。芙叶总是听得很认真,她会将一切仔细记在心里,回宫后再一一与明珠诉说。
如我所料,明珠通过芙蓉与我的建交,套取了很多关于公子的事情,她放她们过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久,久到足够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但纸包不住火。明珠知道了公子并不在府中的事实。
这次的情况大大超出她的掌控,她太需要一个公子的近将来做自己的眼线,这个一劳永逸的想法,很快就被她实践了。
她已经找到了最好的人选——上官博的近身首将,得力臂膀,宗柏,我。
那天芙蓉如期被派来赐礼,蓉叶眼睛红肿,芙叶脸色苍白如纸。仪式一完成她们马上就要走。
我心下一急,拦住了她们,芙叶是长公主的长宫侍女,我只是个卫将,如此而已,按宫理来说,我会受处罚,但我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珠要杀芙叶。
理由是,有人拿出前朝一位妃子的画像,画像上的人与芙叶长得非常相似,怀疑她是前朝余孽。只是怀疑而已,却要押上一条无辜的性命。
我知道后心忧如焚,四处托关系打听这件事。此事尚是后宫内事,还没有声张开来,再者前朝余孽之事太过敏感,谁会愿意冒这个风险去救一个卑微的宫女?
其实这一件都是明珠的自编自演而已,但是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谁也不知道。
很快的,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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