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何时生了孩子?
难道这些年她销声匿迹是已经另嫁生子了?她嫁给了谁?怎么又来了这里?
我以为,我以为她至少是个长情专一的人,一年不到时间竟已另觅他人了?
我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抱孩子时脸上流露出来的只有身为母亲才有的表情。
我觉得很难受,也很失望,公子虽然对别人毫无善意,但唯独对云姑娘是真心真意,云姑娘果真值得公子如此么?哪怕云清现在这样面目可憎,公子都能忍受,她竟这么迫不及待地嫁人了?
但若真是这样也好的,至少她能安稳生活,不必再为公子牵肠挂肚,更不用悲怒公子的另娶她人,我也不用这样内疚。
如果她真的已经为他人妇,那云清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将她当做一个威胁,各自都有自己的孩子,何必再为当年的事情将人逼入绝境呢?
我一直想着要不要与她解释当时发生的事情,若是她现在平静幸福,我又何必再说以前的事情打扰她呢?这样互不干涉地过着不是挺好么?
我默默离开了,虽然云姑娘的现状减少了我的愧疚,但若是当初我没有助明珠一臂之力,她也不必流落于此。
那小客栈地处偏远,装修也十分破旧,她身上衣着各处也有补丁,想必日子并不宽裕,当年的确是我有愧于她,我心想过些日子可悄悄拿些银子钱财送她,好让她日子过得好一点。
我日夜难眠,不停地想着重遇云姑娘的情景,她为什么这么憔悴?日子过得很艰难吗?纵使她没有为公子守身守洁,但她的确很善良朴素,这么好的女子她夫君怎么没有陪伴在侧呢?是恰巧不在?还是远出奔走生意了,抑或是根本就没有?
然后我又想起那个抱在她怀中的孩子,好像也不过几个月,那面目五官为什么与二少爷这么像呢?
我越想越不对劲,觉得其中应该还有一些误会应须解开,所以天还没亮就又往那郊区去了。
匆匆来到那个客栈,坐在柜台的人并不是云姑娘,而是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
我假装要投宿,与那男人攀谈了一会儿,得知这家客栈是他与他妻子两人一起开的,他们膝下并无儿女,只收了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在店中帮工。
那这么说来,云姑娘要么是路过此处在此投宿的,要么就是这男人说的,店里的帮工。
我假意说自己害怕吵闹,尤其最烦婴孩哭声,让男人给我安排安静的房间,男人说住间并没有婴孩,后院小间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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