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镇以后,在去帝都的路上我一直考虑怎样将整件事情告诉公子。
我是孤家寡人不怕公子降罪,但要如何保住芙蓉他们不受牵连?我向来自持了解公子,但在云姑娘的事上,我从来不知道他会为她做出什么事,尤其是他若是知道真正的云姑娘在外受了这么多苦,几番死在云清手上。
思索半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公子回报。
而云姑娘与那孩子一直在昏迷之中,当下之急还是救他们重要,若是我非要将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说明白,很有可能会影响他们养病。
我最后决定,先将他们带回帝都养病,等云姑娘醒来再当面与公子说明,我也会知无不言,好将这场错误彻底解释清楚。
所以我简单放回书信,告诉公子我已找到夫人,会尽快回府。
我的书信出去没多久,就在半路上遇上南下的公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找回的夫人浑身是伤,公子只问她活着还是死了,我说还活着。
他见到躺在床上的云姑娘,我真的很想告诉他,眼前这个才是他真正该用一生守护的女人,公子什么都没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坐到她身边,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已湿了眼眶。
约是有九年了,自从公子娶云清回府后,我再没见他碰过云清,偶尔他只是远远看着,脸上也再无温柔。
我知道公子这些年很孤独,除了当年云姑娘,谁都进不了他的心,而云姑娘与他真正在一起的时候也就兰原一个月,之后便是长久的分离,然后是云清,也许对他来说,云清更像一面镜子,他能看着她的脸回忆当年的快乐,那场即使失去了但仍旧能看见脸的镜花水月缘。
那一刻我很疑惑,我甚至觉得,公子也许一直都知道自己身边的不是云姑娘,云清每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着,他从来不多看一眼,但这个病容憔悴的云姑娘却击碎了他所有的伪装,像是回到了兰原初识的那一年,那一刻。
一路上我很想问,又不敢问,若是他一直知道云清有假,他为什么不与我商量?还是他也早就知道我就是当年细作?
公子保持着恐怖的沉默,那个长得与礼公子酷似的孩子,他也一句没有多问,仿佛这孩子就应该带在云姑娘身边,仿佛这孩子本来就是上官府的一员似的。
一路上,公子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
我已经有了预感,公子约摸已经知道一些事情,至于为什么他一直留着我,很快就能知道原因了——也就是说,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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