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坚固时是支援一切的擎天之柱,脆弱时瞬间坍塌无形,而且会将人压得更痛更伤。
“是你造就了所有的悲剧。武却曾一直将你当作榜样,以后再不是了。”小武咬牙切齿,退后几步,用力地将屋门关上了,似乎在说,一个失德失义的人不配参与这里的一切。看来刚才宗柏说的话他在边上都听见了。
我心酸地看着宗柏,这个真相令他失去了主子的信任,失去了妻子的宽容,现在还有甥侄的尊敬,他本可以遵从云娘的保护,对一切缄默不言的,可是他还是将一切坦白了,这些秘密在他心里堵着也一定很痛苦吧,但是到底是怎样好呢?
海漂拉了拉我,轻声道:“飞姐的怜悯并不能让他的心好受一些,也改变不了什么,现下还是做自己能做的事吧。”
我点了点头,与海漂一起去了厨房。
路上我问他:“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房里?”
海漂却笑着反问我:“飞姐怎么知道我们知道你在房里呢?”
虽然有点绕,但我还是听懂了,道:“因为你们进来的时候,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呀,我还以为我比你们先来,在房中时又很安静很小心,你们不会知道里面还有我呢。”
海漂扭头看着我,深棕温细的头发温柔地反射着阳光,与他深绿的眼睛相应交辉,美如宝石:“只要处心平静,便能淡然接受一切变幻。”
我歪着头,看着阳光打在他脸上睫毛的投影,道:“什么意思?尽学宋令箭跟我念经呢。”
海漂道:“简单点说,就是不去假定一切,就没有意外也不会想当然。所以飞姐在不在房中,对我来说都不奇怪——但是令与三哥……他们也许觉得,这无关紧要。”
我抓了抓脸,这个海漂。
他也不问我懂没懂,笑着伸手为我拭了拭眼角仍在的泪,道:“快收起眼泪,省得别人看了担心。”
我点了点头,整了整脸容。
话说到这已经到了厨房。
厨房是蓉叶的天下,她在里头指划着几个陌生的婢女做厨活,雀儿则红着眼无精打采地扒在桌上发呆。
看到雀儿,再想想芙叶与宗柏,他们本是美满的一家,现在却为了二十几年前的事几乎要家破人亡,雀儿还小呢,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本也是吱吱喳喳的小俏皮,现在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快乐——
我红了眼。
蓉叶关切地迎上来,素来清脆朗声的她也压沉了声线,小声问道:“燕家小姐也在呢,两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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