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怎么大早到现在个个不见人影呢。”
夏夏的声音远远的就在后面响起来,转头一看,她正提了个大篮子,里面装得满满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笑道:“恩,早上去衙院看云娘了——对了,雀儿说来找你玩来着,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雀儿呢?”
夏夏奇怪道:“是吗?我不知道呀,我出来的时候雀儿还没来呢,可能什么事耽搁了吧。”
我点头道:“那万一你出来了她到了呢?家里谁应门呢?”
夏夏道:“家里现在就燕错,估计他也在休息,来人了也不一定能应门。”
我忙问道:“怎么样?他有没有好一点?宋令箭说能不能醒就看今天了——”
海漂接了夏夏的篮子,夏夏挽着我往前走,笑道:“还说呢,大早他醒过一次,跟宋姐姐吩咐得一样,渴了喝了许多水,没醒多久又睡去了。我见他睡得深,也就不在边上候着了,这不去市上把前两天订的菜给捎回来了么,正好可以给他炖点蹄子补一补。”
我开心又内疚,道:“宋令箭真厉害呢——我本来答应说要候着的,又失言了——总是你忙里忙外的,辛苦了吧。”
夏夏笑道:“这么点事算什么,飞姐小时候不也这样天天候着我么?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累,他醒了最好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说话间已经进了门,我们三人都急急往后院走去。
虽然都很焦急地想看到燕错现状,但到了门口还是都尽力压低了声音,轻推开门,燕错背对着门头侧身在睡,人蜷成一团,像是很冷的样子。
夏夏道:“大早上还嫌热,这会儿又冷了——我去加被子,飞姐你先收拾下,别把一身寒气带进来呢。”
我点点头,不敢进去,但也不舍得离开,关门留了个缝,倚在门口想再看会。
夏夏拿了被子给燕错加了一床,燕错缓慢地翻了个身,梦呓了一声。
“娘——”他是这样叫的。
夏夏看了看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被子塞过他的肩膀,严严实实。
“娘……”燕错又梦呓了一句,软弱又温柔。
我勉强能看清他的脸,已比原来红润平和了许多,只是眉头仍旧紧紧皱着。
人只有在病时,才能真正体会到自己的脆弱,我的弟弟燕错,也一样呢。
我关上了门,海漂笑吟吟地看着我,像是也能读懂我心中所想。
将东西放在了厨房,我灵机一动,道:“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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