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哥嘴巴不大,倒能塞下很多东西。”
韩三笑指着他,表示自己现在没空说话,费力地咽着满嘴的蹄子肉。
“你这人真是,一进来就瞎喊乱叫的,院里有病人呢,也不怕吓着人家休息。”
韩三笑扭头看了看燕错,乱比划了几个我看不懂的手势,继续吃自己的。
这个韩三笑,分别时他还穿着上官府带送的衣裳,梳着整齐得体的头发,心事重重的样子看了还叫人挺心疼,这才多少功夫,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回邋邋遢遢的旧衣,头发也乱成一堆像是跟谁刚打完一架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拿去当掉了。
我嫌弃他这乱糟糟的样子,连忙把肘子往边上移了移,本想好好对他,见他这德性又忍不住要啐他:“你呀,别把蹄尖子吃光了,特意买来给宋令箭跟海漂吃的——还有那个肘子你别吃,那是给燕错的,要给他补身子用。”
“是是是是是,都是给别人买的,就没我的份!那娘们呢?怎么又不在?自己躲在房间吃猪头吧?”韩三笑环视一圈,手里已经又顺了一个。
“宋姐姐大早拿了燕错的棍子出去了,好像找章师傅去了。”夏夏抖完雪进来应道。
燕错的棍子?
一直安静的燕错马上摸了摸自己的右臂,一动估计扯到了筋,却没空去理会那突然来疼痛,咬牙皱眉道:“我——我的棍子?!”
夏夏道:“是呀,我也在奇怪,那就一根棍子而已,还能坏在哪儿呢?她说很快就回来——可是一直没见回来,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难道宋令箭刚才说要去章单单那取修好的东西,说得就是燕错的棍子?可是前几天我在章家院子已经见过了,宋令箭怎么拿回来又送回去了?难道有什么问题么?还是——还是因为质地太过坚硬而补不好那处划痕了?
燕错有点不高兴:“谁让她动我的棍子了?”
看来他很宝贝自己的棍子——先不管那棍子有多少珍贵,对他来说那是我爹留下来的遗物,尽管不知道它所隐含的秘密——其实他也是很在乎爹的。
“上次打架时磨了个口,令刚好要去找单单,就顺便拿去修一下。”海漂解释道,也只有他的解释才能令燕错放心。
夏夏嘟囔一句道:“好像谁都得对你存坏心眼似的,不识好人心。宋令箭肯帮你,那是你捡来的运气。”
燕错看了她一眼,夏夏也迎锋而上瞪他,但两人却没吵起架来,因为燕错的那一眼是温和的,而夏夏以为自己的势头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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