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屋里的人,她是从外面道上刚回来的,而不是从屋后绕过来的。
她绕进来没走几步,我就认出了她!
云清!
那个一直在我噩梦深处,让我不敢回忆不敢回想的人!
她昂道挺胸气焰嚣张地往前走,然后我看到屋里灯光闪了闪,有人跑到门口清脆叫道:“咦,云姨回来了啊!”
我瞬间明白过来,这就是吓得哭了好几天的那一晚,云淡出去买药,我与云博在屋里等着爹来接我——
云清挑着艳而残败的红唇笑了,那笑容像毒蛇爬在了脸上,说不出的惊悚。
我心如死灰地站在门口,看着云清将里面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吓得惊慌失措。
这个夜晚我深埋在记忆中很多年,直到再想起,直到不得不再面对。发生的都已经发生,结束的也已经结束,为什么我又回到了这一天?
我开始习惯束手无策的无力感,看着云清装作病发的样子,哄少不懂事的小燕飞将陶片扎在她的心口。
她为什么要这样唆使?她想借我的手杀掉云淡么?
她哄得小燕飞迟钝犹豫后,便走出了屋子,我跟到屋外,看到她绕到屋后,轻踮脚尖,跃过窗户进了某个房间——她要呆在这里,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编导出来的好戏继续。
如果这真的是场戏,那的确很精彩,如此扑朔迷离,紧凑巧妙,猜不透结尾。
云清一走,原外就有人飞奔而来,这一前一后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飞奔来的人显然听到屋中孩子的哭喊声,跑得跌跌撞撞,边跑边摘下斗笠解开衣氅。
她满脸是泪,脸上带着疾跑后的潮红,声嘶力竭地一路喊来:“博儿!飞儿!”
但是屋里的孩子已经再也不敢轻信,小燕飞吓得不敢发言,云博为保护小燕飞一直要将她赶走。
然后,令人心碎的事情发生了,小燕飞将手中的陶片扎进了云兰的胸膛,她要保护博哥哥,要杀死这个坏云姨——
不知原诿的云兰跌在地上,按着自己的作品惊愕——悲痛——迷惑——
我满眼泪水地看着无辜枉受一刺的云兰——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傻,为什么我分不清这妆容的转换与衣饰的不同?为什么不没有注意到后回来的云兰脸上有疲倦的汗水?
小燕飞吓得一直哭,这时我才认真地把缩在一边的云博的表情看清楚,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对大人的未知变幻充满恐惧,但他那么懂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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