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默出来吧,你也说这是我族绝学,想想即是扶灵,便是善众之技。孩子们还小,再过几年我可能就忘光了,要是它就这么在我手上失传了,我便愧对祖宗了,我现在将它默写下来,即使是孩子们没这天份,说不定还能遇上心灵至洁的有缘人呢。”
云父收着桌上笔砚,道:“不急这一时,不急这一时。”
云母将一叠绢布仔细地收在皮袋之中,细声细语道:“这扶灵弦,我想还是过几年再传给她们吧。现在孩子们都小,不想让像我少时这般,终日将时光费在琴瑟之上——人生之中还有许多良辰美景,我们别为孩子们主张太多。”
云父轻柔地将妻子拥在怀里,心事重重地说了声:“安儿,你真好。”
云母却没想到云父更深层的心意,笑道:“怎么了?突然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
云父笑得有些心不在焉:“没什么,你说得对,孩子们都太小,咱没必要让她们过得那么累,当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片子挺好的,省得还没长大就要被别家男娃子盯走了。”
两人都笑,纱账缈缈,画面美极。
然后起风了,纱账狠厉的飞拔着,周围摇来晃去,是怎么了?但是为什么云父云母仍是一脸安详,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周围的变化——
那就是我的梦出现了问题?我的梦一直都很安全,怎么会突然昏天暗地而梦中的人却不受影响?
一切的画面飞快流转,很多忧愁、焦虑、冰冷的目光飞快滑过,那滑动的声音很尖锐,伴着很多叹息与冷笑!
最后定在了一个黄昏,云母飞快跑了出去,像那个小云淡惊哭的夜晚一样,她赤着脚散着头发就跑了出去,她在山野上奔跑着,大叫着,脸上全是担忧与惊恐——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气氛一下就变了?
好像——好像没有时间了,好像有股力量要让梦境里的一切快速发生快速结束,容不得我慢慢品尝他们的幸福与变迁。
不行,我的头好痛,我听不见她声嘶力竭喊出来的声音,只能依稀通过她的嘴形知道她在叫淡儿。
天色从黑到白,再到暗,她不知疲备地在山坡树林里跑着,脚底已经磨出了血,好可怜——
我好想跟近一点,但是眼前的一切忽远忽近,画面也不再切动,我不能再像往常梦里那样随风移动,而像是被什么凝固住了一样……
不行,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定要跟过去看一看!
我摇了摇头,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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