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不清楚吧。”但我总感觉章师傅应该还知道些别的,只是不愿意跟我说而已。
夏夏盯着燕错,问道:“那你呢?你知道雕纹含着什么意思吗?”
燕错拧着眉毛道:“我干嘛要告诉你们——巾凉了,还不给我换热的。”
夏夏扁了扁嘴,嫌弃道:“真是小气。”
我偷偷看了燕错一眼,只见他轻皱着眉毛看着玄铁棍,难道他也不知道上面雕纹的意思么?爹没来得及告诉他?还是连爹自己都忘记了?
我把棍递给夏夏,对燕错道:“恩,好好休息,若是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去问问章师傅。”
燕错看了我一眼,并没有驳斥我的这句“咱们”。
夏夏将棍放回到他枕下,又沥了一次热巾帕,重重地搭在了他肩上。
燕错嘶了一声,狠狠瞪着夏夏。
夏夏回瞪了一眼,道:“蹬鼻子上脸,再过几天看你还能使谁。”说是这样说,她还是心软地将热巾帕散开扬了扬热气,好让它不这么烫。
这一幕让我突然有点酸楚,我端了燕错桌案上的碗盘,道:“你照顾好燕错吧,我收拾好剩下的。”
夏夏看了看我,我想她本来应该是想阻止的,但还是同意了,道:“恩,也好,药煎着,记得不要放得太凉喝,药效会弱的。”
我点点头出去了。
洗着碗,我回想刚才的每一幕,仿佛都定格在燕错假装毫不在地堆叠枕头时,嘴角边上流露出来的微笑,很温柔,好像瞬间就将这些年所受的风霜残酷都融化了,我很开心,开心到心疼,我多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阳光、关心和爱,能让燕错一直城墙高立的心扉能慢慢卸下防备。
洗碗的水盆里突然映出了一张脸,如泉的双眼幽幽茫茫地看着我——
我有些慌张,拼命将它打散了,但是它一散我又不忍心,稳着水面想要将它找回来,却已经消失了。
洗好碗,收拾厨房,想起娘的饭碗还得收回来洗。
上了小楼,奇怪,饭菜还好好地放在门口没有动过——还有一份应该是昨天的,我打开篮盖子,里面的饭汤整整齐齐,好像一点都没夹过。今天的也是。
娘没胃口?还是?
房内仍有烛火,我敲了敲门:“娘,你在吗?”
无人应答,也无袅娜的影姿飘动。
娘不在?
我莫名有点心凉,再敲了敲,一把推入。
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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