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静对我点点头,酒有些上脸,染红了他平日里略显苍白的脸。
“海漂你也是,早点回来——你两同路,谁都不准给谁灌醉了,知道不?”最后这句,我是瞪着韩三笑说的。
海漂仍旧微微笑着,深邃的眼睛包含着看不懂的情绪。
我跟夏夏转身回家,但是身后这三个对酒的男人却没有半句聊笑声,似乎都在各自喝着闷酒,解着心中解不开的郁结。
回到家中巷道,夏夏回去收拾书房小间给朱静,我则想去看看宋令箭,虽然她今天的确把我骂哭了,唉,可是哪能对她生多久的气啊?
院门虚掩,院里黑漆一片,我都不确定宋令箭有没有在房里,平时她发了脾气都喜欢往山上跑,那儿清静,够她平静许多天。不过仔细想想,她的脾气大多莫名其妙,因为我们谁也不敢随便惹她生气,总是好好的说着说着突然就触到了什么,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得而知。
不过这次我知道,原因是我送的那个碧玉簪子,至于为什么,得问她自已了,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或许,我们从来到这里开始,就是个错误。”
我一愣,这声音虽然轻如落针,但还是在安静的夜里随风飘到了我的耳畔,宋令箭的声音,却不是宋令箭该有的语气。
我不敢再往院里走,只敢倚着院门偷偷往里看着,生怕惊扰到她,她怎么了?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她的房门没有关紧,微虚着的门缝里,闪着若有似无的绿光……
我全身寒毛立起,向后跌倒在了地上。
那绿光——
鬼灯!
韩三笑说那是鬼灯,是为鬼魂照着去鬼道的路的灯火!
后来他虽然跟我解释说那绿光是宋令箭有盏绿色的琉璃灯才会有那样的颜色,但我其实一点都不信,十一郎死去的伤痛也在我心中慢慢平息……但今天为什么又看到了它?!
难道,这鬼灯,是为我点的?
我跌倒的瞬间,那绿光就熄灭了,宋令箭的屋门忽一声关了个严实,好像感知到了外面的我一般。
排山倒海的绝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愣愣坐了好一会儿都没力气站起来。
“唉,飞姐,我说你怎么半天没进来,怎么又摔跤了?一天得摔多少次跤呀,真是不省心。”夏夏将我扶了起来。
我像虚脱了般头昏脑胀,迟钝道:“我累了,我想回房休息了。”
夏夏搀着我走进去道:“恩,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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