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
“朱静走得匆忙,也没些细软银子带在身上,这些是几位叔将们为他准备的,他心高气傲定不会收,希望姑娘能先为他收下,再以另种形式给他。”
“叔将?是项舟他们么?”
上官衍点了点头,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他可好?”
“自然不会太好,谁愿意离开亲人独自上路呢——方才回来的时候他还一直自责,说自己话太重怕伤着了项舟,回来后与海漂他们喝了些酒,坐着说着话呢就睡着了。”
上官衍盯着信封,垂下眼轻声笑道:“都是一家人,怎会为句重话而生了梗骨呢。”
这话说得,是羡慕还是感怀呢?人家虽非亲生却亲如手足,而他与上官礼却因为云娘的毒伤莫名地反目成仇了,上官博要逐上官礼出籍,不念半点亲情,这个家着实令人心寒。
我知道他没看到朱静不会放心,可能是项舟他们有所托付,他只不过是完成一个在堵气却又忍不住担心的兄长的要求而已。
我向小间走去,上官衍果然也会意地跟了过来。
朱静四脚张开大字躺在小床上,床不够他伸展,一只小腿挂在了床沿,睡相像个孩子。
我忍不住笑了,轻手轻脚过去帮他整了整被子。
上官衍站在边上看着。我这样子,一定像极了一个操心细碎的老妈子。
我宽慰道:“有时候烦恼太多,醉一醉睡个好觉也不错,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韩三笑这个带头的真是没轻没重的。大人别太担心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上官衍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我心里叹了口气,跟上。
到了院厅,上官衍收起了月光卵玉,冷白的光一下消失在他袖间,突然的昏暗让我很不适应,我眯了好久才习惯过来。
厅中只有院角小灯投来的昏光,隐约只能看到上官衍那对昏暗中仍闪亮如水的眼睛。
我找着桌上的火折要点灯,上官衍轻声道:“不必了,我坐会儿就走。”
我摸了摸茶壶,冷的——
“姑娘不必忙活,真的。”上官衍拉过我的手,温柔地制止了我。
我的手很烫,他的手,却很冰。
我心跳得很快,想羞怯地缩回手,却又莫名的留恋这种感觉,竟一句话都不敢说,怕说什么都会打断这种美好。
上官衍似乎也没有查觉,仍旧握着我的手失神道:“我与几位叔将共处十余年,共事也有五六年,细细想来,竟从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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