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心形芽儿枯死,她一直闷闷不乐,也许是觉得山上花芽多,想找个一样的吧——我以后会看紧她,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云母点了点头,目光突然一凝——
她看到小云清腰线部分的衣裳破了,缺了一个口子。
她颤抖着拿出塞在腰带间的那块碎布,颜色花纹与形状,都是相符的……
“你知道了?”小云清阴森的声音突然很近。
云母惊恐地抬头,小云清已经面目狰狞地站在自己的跟前,她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却第一次真真实实的被自己七岁的女儿给吓到了。
小云清冷笑着,俯身将她攥在手里的碎布慢慢慢慢地拉扯出来。
云母向后挪了一段,颤声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她是母亲,却这样畏惧自己的女儿。
小云清冷冷笑了,小小年纪这样的表情,让人感觉格外惊悚,她盯着仍在昏睡的小云淡,用着孩子天真稚嫩的声音,却带着成熟阻森的语气,慢声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讨、厌你——”
“讨厌我?”
小云清咬了咬牙,抿了抿嘴,道:“我很努力,真的很努力做到最好,我只不过想得到爹爹的称赞与喜欢而已,你呢?你却一直在爹爹耳边吹枕头风,挑拔我与爹爹的感情,你就这么不满我比你们都优秀吗?你偏心她就算了,为什么容忍不下爹偏爱我?我也是你的女儿,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我没有——”
小云清推了把云母的肩膀,云母痛苦地往后倒了倒。
“我都听见了,你在爹爹面前告我的状,还不让我弹琴给爹爹听——你不是偏心云淡吗?我就把她藏起来,让你们都找不到她!让爹只疼我一个人!”
云母震惊至极,顾不上脚底的疼痛,猛地站了起来,将小云淡抱了起来:“清儿,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们对你们姐妹从来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偏爱于谁的说法?再者你也不能因为对我的一时不平,而将恨牵扯到你妹妹身上来,随意开这种玩笑,这样会出事的——”
“我不用你假惺惺!你只知道她!你眼里心里就只有她!她矫情犯梦,你就要点什么安神灯,凭什么我吃那些苦头,那安神灯,那安神灯夜夜熏得我眼睛都快瞎了!她说要去找那些什么愚蠢的芽叶,你就可以让我荒废琴课一家人陪她去疯!你只知道心疼她,你有没有心疼过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云母哽咽,也许她并不觉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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