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里的映像也是一起站了起来,昂首挺胸道:“你以为你爹什么都会跟你说吗?我才是他的妻子,他毕生的挚爱。淡儿像我,她本也应该更受你爹宠爱。”
“我不信我不信!——”云清气喘吁吁。
“云针之术在你爹手中,而解毒之法只有我知道。你爹若是要将云针传你,那么解毒之法也会由我同时传给淡儿,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仍旧还是淡儿胜过你!”
云清咬牙切齿:“你就编吧,我知道你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护云淡,你已经死了,你除了在这里跟我说这些风凉话之外你还有什么用?!我即刻在学成之前将她除掉,我看她以后怎么挡我的路!”
“如果解毒之法真的落在淡儿手中,那么天下只有她知道如何解毒,你真舍得舍得杀她?若是哪天你自己误中自己发出的云针,就只能坐着等死,你敢吗?”
云清失控了,尖叫着将胭脂水粉往镜上砸,镜子碎了裂痕,将她倒映一分为二,狰狞,恐怖,就像她现在的灵魂也被分为了两个,一个是恶毒又备受煎熬的云清,另一个则是一直谴责着她嘲讽她的云母。
我之前一直以为云娘有病,原来有病的是云清,她将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而她臆想中不断谴责她的云母令她走上了不可挽回的病态的路,所以她是有悔意的是吗?
因为深藏在心中的悔意,才让她臆想出了这样的云母。
咦,不对——
我不应该还陷在这些梦境的思量之中,我入梦有一会儿了,上官礼怎么还没来叫我?还是他根本就叫不醒我?
那怎么办?我不会一直困在梦中出不去吧?我不想跟云清这个女人一直这么呆着啊!
“唉哟,小少爷脸上出痘了——是要种水痘了呀——”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担忧焦虑,转头一看,场景都已换了,华贵高府,仆从的衣衫都很干净体面,主着素蓝色,另外两个着了深蓝,像是仆从之首。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们,也认出了这个奢华的府屋。
蓉叶,芙叶,上官府。
尚是年轻的蓉叶焦急地抱着孩子给芙叶看,芙叶忙命人关了房门,道:“别叫小少爷吹着了风,快点,快去拿些棉布来,将小少爷的手指包起来,免得他忍不住痒抓破痘子,这么漂亮的脸留了疤就不好了——”
仆从们听话地分散去关门与窗,这些个大户人家还真是繁琐,一个房间好几面窗不说,光是那门都得两个人去关。
“还有,没得种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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