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柏咬着牙,道:“宗柏即失德义,感谢相爷这些年收留,给宗柏将功补过的机会。当年之事,宗柏万死不辞,只求相爷放过妻女……”
“不——”我刚想为宗求情,床帐里马上就响起了云娘的咳嗽声。
“不是——不是——”云娘哭道。
“云儿,云儿,别怕,有我在。”上官博轻哄道。
云娘醒了么?我跟宗柏都紧张地上前了一步,但床帐仍旧将里面遮得模糊。
“云儿,云儿!”上官博的音调在上扬,看来云娘是醒了。
咳嗽声继续响着,一声比一声弱,我好想不顾一切地跑上去看看——
“孩子们呢?”云娘沙哑道。
“云儿醒了,快把那两个兔崽子叫过来!”上官博大声道。
“是。”宗柏马上得令,转身去开门。
“这次好后,不准你再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你要知道,很多人,都是因你而生,也必定因你而死。”上官博声音很轻柔,却没有什么温度,这怎么像是一种威胁呢?
“你……你早就知道了?”云娘颤声道。
“你识我时,才及弱冠之年。那时虽热血莽撞,但也不至于蠢笨。我上官博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尽信了一个我觉得应该尽信的人。”
我心一颤,看来上官博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原以为他喜怒全写在脸上,他早就知道宗柏出卖过他,竟还能一直装作一无所知地留他在身边重用,看来他也不简单。
想想也是,若是没点智计,怎么在复杂的朝政之中稳坐相位?
“若是以我当年性格,必亲手杀之。但我见他有所悔改,又见他对你的负罪而尽力追查你的消息,才留他一命。他是如此,你那好姐妹云清亦是如此。”
“原来,你早知道她是云清……”云娘喘道。
这时上官礼与上官衍都已进来,听到上官博在里面与云谈说话,都没敢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我的边上,而宗柏进来后将门关上,也在边上认真听着。
“当年我所有的力量都拿来对抗赵明珠的牵制,昆元政变,朝主废去两宫太后夺回朝中……这些政权之事,云儿不会明白,又怎会理解当时如何凶险。当年我再无其他力量去找你,更找不到你,而云清那个贱人,还有宗柏这个叛徒却致力在找你,既然如此,我保必多此一举。他们总会找到你的。”
上官礼与上官衍不知道其中的事情,此时皆扭头奇怪地看着宗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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