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起沉睡,我没有试过,所以并不知道。”
我握着莫名其妙发抖的手,小心翼翼问道:“那,如果一直没有找到能医我的人,我是不是会一直那样沉睡?那……那跟死有什么区别呢?”
他冰冷冷地笑了:”对于你来说,那的确与死亡没有区别,但对你身边的人来说,你仍旧活着,就仍有希望。如果你死了,给他们留下的就只有绝望和痛苦了。”
他的眼神冰冷中泛着水雾,我隐约感觉到,他此刻也许想起了一个生命中极为重要却已经死去的人,所以他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低下头,细细想着他的话,还有近段时间来我自己的感触,是啊,只要活着,哪怕有一丝的希望,都能让身边的人有盼头,而死亡太过绝对,一旦闭上双眼咽下最后一口气,就是天人永隔,就是无底的深渊与绝望。
“你有所担心也是正常,毕竟对你来说,多活三年和立刻未知地睡去还是有所区别的。如果你担心自己一直沉睡,你可以约定时限,一年之内如果他们没有找到医治之法,那么,我就解开锁在你身上的掌力,让你重新苏醒。但是你苏醒之后,水锈的游走速度会加快,你原本剩下的三年可能就变成了一年,甚至半年。”他似乎在作让步,他好像真的很想帮我。
我咬着唇,我向来都是个不会计算的人,现在是生死大事,我更无从权衡。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感觉他不像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还你爹人情,他救过我。”他轻描淡写。
“爹帮人从来不求回报,你不用惦记的。”
“我从不欠人人情,他死了,人情还在。我虽然救不了你,但这至少也是个方法。”
我笑道:“有恩必报,你也没你说得那么坏。”
他眼神骤冷,道:“你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考虑,也许下一刻反悔的人是我。”
“我……我能不能与宋令箭他们商量一下?”
“不能。我没有时间等你,你现在就要做决定,在没有人来干扰我们之前。”
我有点犹豫,事关性命,没有半点根据和可以依靠的意见,我真的不敢。
“你……你不会害我吧?”我哆嗦着问了句。
他笑了:“你可知要锁你的毒症,要费掉我大半的功力,我现在自身难保,如果我真的要害你,费我一半功力去帮你,这害法也太亏本了。再说你即无财帛又无可图之宝,我害你作甚?”
我想想也是,我向来与人无怨无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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