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完美,而是你们将她设想得太完美,你们总觉得她该坚不可摧,无所不能,她应该做什么,她不应该做什么,就连飞姐的生死存亡,都一定与她有关一样。但在我眼里看到的,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姑娘,与飞姐和夏夏一样的姑娘,会笑,会哭,会生病,会冷。喜欢甜的,讨厌苦的。也许是因为她比别的姑娘都要耐痛,所以不会到处声张哭诉,但她的痛也是真实的,只是她不会哭,不会喊,只会在我们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忍受,用我们难以理解的方式表达着自己而已。”
燕错愣住了,我也是。
是的,的确,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连我也经常忘记,宋令箭也只是一个人而已,血肉之躯,也会痛,也会冷。这么多年我们忽视着这一点,对她本来也是一种不公平。这些海漂想到的事情,为什么我都没有想到?
还是因为,崇拜也会成为一种惯性,将一个人无限地夸大了?
枉我还总是自诩对她最好最了解她,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真正在乎过她的感受。
“你们别吵了,飞姐若是能听见,一定要着急的。”夏夏悲泣道。
我的确听得见,现在我除了绝望与无力,再无瑕去顾及别的。
燕错悲凉地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你去哪?”海漂问道。
“我去找秦正,现在他们都不在,我怕燕飞再有危险。”
“秦正?他回来了?”
“我在衙院里见到过他,我现在就去。”
燕错去过衙院?什么时候?难道就是早上的事?
他去衙门干什么?早上我也在衙门,难道与我擦肩而过了?
不知为何,我很感动,从刚才他毫无掩饰的紧张来看,他是在乎我的,并没有他自己说得那么无情与残酷,他明知道秦正不喜欢他,却还是要低头去找他,为了保护我的周全。而且他好像也知道,只有秦正才会全心全意地保护我们。
燕错走出院子,临带上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夏夏没有理会,只是慢慢地向床头走去,她跪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为床上的我掩着被子。
我叫了一声:“夏夏。”
不出意料,夏夏没有任何反应。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瞬间就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哪里都不对劲,我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变成了鬼?
镜子,那我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么?
我四处找了找,突然发现,我此刻在宋令箭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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