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那小儿抢了先机,将他带了出去!”
韩三笑耸着胳臂笑道:“就当是吧,秦正打不过你,你是带伤与他对打的。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太贪心,你好端端的不去惹燕错,就不用碰上扼腕扣,你若是平常之态入绣庄,也不必惧怕离铃之噬。你看我无欲无求的,活得多轻松自在。”
赵逆阴狠地瞪着他,那眼神,能剥皮拆骨。
我记得那一天,发生了好多事,宋令箭与韩三笑将扮作女装的秦正带到我家,郑珠宝还说曹南在带上官衍回衙门的巷中遭遇了埋伏。而就在那个衙门无人看守的空档期,燕错受了重伤。秦正一直没有透露打伤他的是谁,赵逆明明想害他,他却还要为他承担杀人罪名,真不懂。
韩三笑奇怪道:“看来孟无与秦正的确也有素交,他与秦正一样,对你的所做所为一清二楚,却都好生将你的存在掩藏起来。秦正一直变相地守卫着燕家,直到被金娘困在了雾坡之中,而孟无也故意接近燕家,知道你来了镇上之后,特意送出扼腕扣来保护燕错,他应该也知道了你与秦正翻了脸,不但没有为他出头,还想方设法带离了秦正。看来他们都怕了你,不想与你正面为敌么。”
赵逆冷笑:“他们顾虑太多,自然前后受制。本来他们离开,我也可以回庄好好养伤,但你们却不松手地要去查燕冲正失踪的事,还招来了我不想跟他正面起冲突的人。”
谁?
“我认得上官云淡,她是上官博的平妻,这个足不出户的毒妇居然千里迢迢的来寻子,我才知道上官衍是上官博的儿子,幸亏当时孟无将他带出雾坡,否则我又要竖下上官这样一大劲敌——看来上官一家也在这里安插了势力,那我怎能轻易退出,将机会拱手相让!”
“你想太多了,上官衍只是意外来此巡政,上官云淡也是一些因缘巧合才来到这里——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一样,居心不正么?”韩三笑不屑道。
赵逆鄙视地看着韩三笑:“不是我想多,是你太简单了。你以为这个在朝土版图上连个点迹都没有的南镇,会引来巡政使的注意么?再者这里政迹平淡,民平生乐,若不是刻意为之,谁会知道这一处地方?”
韩三笑语塞了。
原来,一切都非偶然,上官衍来这里也是有目的的——我不敢想像,所有的人都是带着某个目的来的,连清政谦和的上官衍也是?
“所以你继续留在了镇上,不知道又穿了谁的皮囊,你寻不到其他保护,然后就盯上了我的弓。”宋令箭看着他肩上仍旧不肯放下的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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