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轻飘飘坐在了枝上,横弓放在膝上,轻摇着双腿看着赵逆。倒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一个人在手出伤完另一个人手,可以这样风轻云淡地安然坐着,仿佛她刚才真的是只绣了几针线,而不是在血肉上穿了个针,这样的人也只能是宋令箭了吧。
赵逆的肩头渗了血,来回在他肩上穿过的那毕竟不是针,而是有半指粗的箭!还好箭尾做得并不宽,否则真是要穿出一个大洞来!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游木箭早已失传,不可能会有传人的!”
宋令箭笑道:“庄主当真是病昏了头,还是辱耻之事不想再提?你果真断定,世上没人再会游木箭术么?”
赵逆眼睛慢慢瞪大,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吐言道:“半年前的那个人,是你?”
宋令箭一笑:“别弄得我们好像很熟一样,我们除了死仇,再无其他瓜葛。”
赵逆道:“不对——传闻中,游木箭黑如夜,而半年前——”
这时宋令箭已经取出了箭袋里一只由黑布包着的箭,她慢慢打开黑布,赫然展出一枝红如血的赤箭!
“射杀天罗庄的五十近卫,果然是你!”赵逆怒不可遏,怒气涌动,他的肩在颤抖。
“庄主听的,都只是传闻而已,游木箭只是一种射箭的方法,我爱用什么箭都可以。这红箭,源于天罗的追命红罗,红罗红箭,遥相呼应,岂不美哉?”
赵逆的瞳孔瞬间收紧!
宋令箭就是赵逆要找的那个人,那个同一时间杀光五十个人的人。
我有点茫然,不会的,宋令箭不是这样残忍无情的人,一定有原因的。
“你——你到底是谁?与天罗到底有什么仇怨?还是谁指派你来的?”赵逆的声音都弱了很多,直勾勾盯着宋令箭。
“你穿过我的皮囊,了解过我的神情举止,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至于与天罗庄的仇怨,就从你那腕上的伤口说起——你杀了十一郎,那我就用你门下五十条狗命来换。现在就缺一个你了。”
十……十一郎……宋令箭真的为十一郎报了仇?杀十一郎的是这个看起来毫不相关的赵逆?为什么啊!
赵逆眼睛瞪得很大,白皮肤,深灰的眼睛显得有些恐怖:“十一郎?海边那只獒犬,它叫十一?!”
“你什么时候偷偷溜去杀了人家的狗,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韩三笑挪到了比较远处的一棵树上,这样就不用仰那么辛苦去看坐在树上的宋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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