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仍旧如此。我始终都如此狼狈。”
上官博哼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搅得世道乱七八糟。”
“江湖事,江湖了。你是官门中人,还是不要插手江湖事的好。”赵逆吃力道。
“我现在插手的不是江湖事,而是老四的家事。”
赵逆颤抖了一下。
老四?我爹?上官博在为我爹出头么?
“就算今天我不与你算这笔账,他日你也迟早死在老六手上。你知道他的手段跟耐心,你能保证你余生都能守在铜墙铁壁之中么?”
赵逆惨笑道:“秦正?!他算什么东西!当年他的确在我们中武功最好,但人在变,他早就废了,不是一样被我重伤逃跑么!我会怕他?”
上官博一笑:“你真的为他是打不过你才受了重伤?还是——因为他不想跟你这只疯狗纠缠,不想节外生枝以免伤害到别人,才甘愿受你那一掌?”
“不会的,我的功力明明就超越了他——他早就已经消磨了当年的灵锐跟警觉,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上官博笑:“赵侍啊赵侍,我看你是天罗庄主当久了,脑袋养在茅坑里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得到的,但只怪你自己想要的太多,才有你今天的下场。你就这么点出息,扶不起来,一副奴才样。”
赵侍?好熟悉的名字,赵逆有两个名字?
赵逆一颤,不是因着后面的话,而是因着上官博叫出的他的第二个名字。
侍与逆,本来就是相反的。
“哦,差点忘了,你改了名字,不叫赵侍,叫什么赵逆。怎么,你要反了这赵姓天下么?”上官博讽刺道。
赵逆阴冷地看着他,却没敢接半句话。
上官博将双手插在宽大的袖管里,看起来只是个来看热闹的过客,一脸高傲:“你瞪我干嘛?怎么,想咬我么?宗柏,你给我盯牢了,要是他双膝着了地,你给我把那双腿砍下来,如今人家可是天罗庄主,我上官博受不起他一跪。”
宗柏狠盯着赵逆,似乎随时要得令将他的腿砍下。
赵逆用力抓着宗柏好支撑着自己,他太了解上官博,狠心无情,像是说着狠话,但每一句都必须要实现的。他冷冷道:“你不能伤我,我与长兄是有协定的!”
“那是你跟他的事,我跟你可从来没有什么协定,也更没有什么交情。当年将你归入的时候,我就是最反对的那个人!——回想起来,老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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