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边仍旧带着那种楚楚可怜的欲哭神情,这是他最大的武器。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在他得位之时,他要剔除的力量,他要得到的东西,全都早就安排好了……”
“你知道些什么?”上官博心不在焉,眼角却有一股狠厉。
“拉长了近三十年的战争,除了他,我们全都是败者。我们助他得到天下,却得到这样的下场!”赵逆咬牙切齿。
上官博微皱眉,凝神看着远方的样子很是俊雅,却又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邪气。
位及人上人,情如浮中萍。
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有多少的真情可以寄托安放?多少的平凡愿望付储宿命?
“之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从去年你来这滩边上开始,所有的事情给我明明白白地说清楚。”
赵逆无力地喘了一口气,抬起一双浑浊的血眼迷茫地看着上官博。
“说!”
一阵狂风卷过落叶,劈劈地向赵逆打去,几片脆利的甚至在他脸上割出几道血痕来,赵逆垂下眼睛欲看清自己的脸,无奈只是那隐约的疼痛。他甚至没有愤怒的眼神,只是咽了咽口水,那对血水交融的双眼木木地盯着上官博,最后还是近于懦弱地垂了下来……
那一刻,我觉得这赵逆很可怜。
我并不恨他打伤我,因为是我自愿入了他的圈套,他与我谈起与爹旧交时脸上的表情,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是一种温暖,是种因有归属的不孤独,这世上人营营役役一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能不那么冰冷孤独是活着,不就是为了在闭上眼的那一刻仍有所牵挂与一曲送别么?
赵逆弱声道来:“半年前,这里的探子传来一个消息,说有一股奇怪的能力在这附近流动,后来发现是一条蛮洋子的番船,顺着水流在南下。我已命探子看紧那船,等我下来瞧个究竟。却不想遇上了天害,一场风暴,不仅阿侍的人葬身海腹,就连那条装满奇珍异宝的海船也碎在了浪间。那股能量仍在流动,一直停在了这个镇附近。——这个地方一直都是赵和的心头刺,不允得有任何异样。我必须要在他知道这件事之前,先将事情查清楚。”
“你来了,结果打死了人家的一只狗就滚回去了?”上官博嘲讽道。
“我在海边找到了一个蛮洋人,这个蛮子是海难的幸存者,却已经疯疯颠颠。而那股能量就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越近,就越刺耳。我知道这个镇的不简单,不想缠太多麻烦,只想将他带走,回去再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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