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灶厨案台,碗柜柴堆,虽然只是厨嗣,装点得却很用心,洗碗池边的架上,还放着许多破损的杯子,杯中栽着一朵朵如花嫩芽,将烟污之地点缀得格外清新。
屋里站了个男人,侧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个茶杯,皱眉盯着杯里的东西。
我走了进去,站得离他远远的,端详着他。
我认识这个人——
也认识窗外那座亭立的小屋——
此地,此景,此人,不正是二十几年前的云家和云父么?
我怎么突然——
我心中升起不祥——
即能梦回过去,那么我便不是游魂,我仍旧像以前一样,困在梦境之中,错乱地游走着,如果我突然死去,会不会就在某个梦中长存了?
“你是谁?”云父转过头来看着门外。
“你不配问。”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人,响着冷蛰沉重的女声,风吹动处,枢机红的衣衫在门口处微微扯动。
云父放下手中茶杯,皱眉看着门外人道:“是你——是你唆使清儿这么做的?”
“唆使二字未免言重,牛不喝水,岂能强按头?若非自愿,我也不可能拿刀架着她这么做。”女人说话速度很慢,慢得好像每个字都是深雕细啄出来的,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云父仍旧盯着她:“你与那白衣公子有何瓜寡?”
白衣公子?看来云父知道上官博的存在。
“你即问得出口这问题,答案还需要我直明么?”女人像是洞悉一切。
“淡儿腹中的孩子——”
云父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他知道当年云娘的一举一动,也许他并不像他表现得那样嫌厌云娘。
“是个孽种。”女人打断云父的话,阴森的语调里杀机一闪。
云父咬了咬牙,揖道:“小女年少无知,冒犯姑娘。我会带她走,此生不再涉足中原武林,已与死没有分别,姑娘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枢机红的衫尾突然浮动,门口的女人踩着地大砖背着手,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根本没有转过正脸看云父,高傲地盯着碗池架上那排用心的杯中嫩芽。
我该想到,这样的颜色加这样的衫摆,女人是作了男装打扮,她虽然没有正过脸来,但从脸部线条可以看出她长得并不美丽,女子男妆多为俊秀,可是她若是不开口说话,看起来的确很像男人,尤其是那个鼻梁高挺鼻尾却内勾的鼻子和浓而上扬的眉峰。
一个扮着男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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