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可别哭!”他暗自咬了咬舌头,人清醒了许多,衍的根基本来就在他之下,虽然学了新招有些难招架,但这招数再耍一次,他就知道如何去拆招。
衍的精神似乎大好,越玩越精神,他突然叫了一声“雨燕垂湖”,半空中翻了个身,他还没退全,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双手轻轻一推,就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
衍担忧地扶起了他,认真道:“没事吧?——你这么烫,干嘛还跟我斗武?快起来——”
礼轻松道:“哎,我输了。你趁我病,要我命呀,你这狠心的弟弟。”
衍马上就被他古里古怪的卖乖样子逗笑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严肃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一个高大槐梧的男人率先走了过来。
男人身后跟着几个女人,也飞快向这边走来。走近了才看清是芙蓉两人,扶着云娘。
云娘紧张地来回看了看狼狈的礼衍,最终她走向了披着氅子的礼,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道:“怎么又摔在地上——礼儿,你是兄长,怎能欺负弟弟?”她皱着眉头,那么责备地看了一眼立在一边的衍。
认错了——
云娘竟然将两人认错了,可能天色昏暗,平时神采飞扬的礼披着衍的衣氅,脸上亦是病态的苍白,现下又是比输摔倒在地的一方,云娘理所当然地就把倒在地上的当成了一直病弱可怜的衍。
衍也没有解释,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少年的天真与幼稚,许是想捉弄捉弄糊涂的母亲,垂头应声道:“我错了。”
云娘细细为礼拉着衣氅的毛领,冰冷的指尖碰到了他滚烫的脸,她马上担忧地皱起了眉:“呀!怎的这么烫——糟了,是不是着风寒了?”
礼扭头瞪了一眼衍,略有些疏远地退了一步,道:“没有。刚才动了下,有点燥热而已。我与他说些话,马上就出来。”他拉着衍就进了屋,不想当面拆穿弟弟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玩心。
他们一进屋子,礼就将衣氅解下披回到衍的身上,这衣氅对他来说像个沉重的身份包袱,他一点都不想玩这个游戏:“你呀,长坏了,连云娘也要捉弄。快披上自己的皮回院去吧。”
“你呢?我让芙蓉他们给你煮些药来,他们煮药的手段可高了,不苦又有效。”衍像个孩子,任由兄长摆布着。
“别,再不苦那也是药,我不喝。”礼皱着眉头做着鬼脸。
“那要不然上我那院去,我房里暖炉多,光膀子睡觉不盖被子寒毛都不竖一根。”衍似乎心情挺好,还有精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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