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再解释,我也从来不怪你。”
云娘震惊不小,难道上官礼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所以你们都心知肚明,却将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我一直以你为生母,骄傲我所拥有的一切,我一直将你当成心有灵犀的好兄长……我听信你们对我编造的谎言,活在一个从来就不真实的世界里面……”上官衍泪眼朦胧地看着两人。
我也随之流泪。
“对不起———我本来想将这个秘密长埋地下——是我太自私了……是我太自私了……”
“没有,你们都很好,只是我太笨了……”也许这对上官衍来说,才是最大的打击,他踉跄着退后几步,环顾众人,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衍儿!”云娘嘶声叫道。
“衍弟!”上官礼追了几步,他比任何人、甚至比云娘更在乎这个软弱善良的弟弟,他突然转头悲伤地盯着云娘,“我说过,你本不该再继续,你本不该说的,你说了又能改变些什么呢?——但现在你将自己心中的骾刺挑了出来,却要教我们如何立足自处?”
“礼儿——”
上官礼满眼泪水,快步走出了房间,阳光瞬间将他雪白的身影吞没了,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他,他穿着白衣像是乘风而来一般,现在又要乘风而走。
云娘看着空敞的大门悲声大哭,她抓着上官博,把他当成可以抓住的一切,嘶心问道:“我错了……我错了?”
上官博心疼地将她拥在怀里,轻声道:“云儿,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别哭,有我在,你别怕——”
云娘痛彻心扉地哭着,哭声在本该欢快的冬日阳光下延续着,像是一首悲凉的挽歌。
上官礼的这句话才是这个秘密不该启出的关键,秘密揭晓了,这些在假象中生存了这么多年的灵魂要如何安置立足呢?
谁都不能再呆在一直所在的位子,可是谁也去不了本应该在的位子,他们要飘荡在哪里呢?
云清,你满意了吧?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那个从小便不与你亲近的孩子并非你十月怀胎亲生骨肉,可是那个在西原破屋中抱着你,说会一直守护你的你想要杀死的孩子,却是你的骨你的血。所以那时心狠手辣的你迟疑了,血浓于水的天性让你没有铸下弑子大错,你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在孤独中回味这寡然的母子之情,终于觉察到了一些破绽,可是,这个秘密真的能让你的亲生儿子处于更好的境地么?你真的懂他在乎的是什么么?
我在刺眼的阳光下奔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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