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一些则殒落回壶中,人形眨眼就消失了,虽然只是个虚幻的形状,那种消失的感觉却像是这个人死去了一样,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只不过在印证你当年所言非虚。你为什么答应我?为什么?”宋令箭孤独地坐在黑暗中,垂头喃喃自语。
她陷在自己的世界里,追寻着谁都不知道的旧梦。
会是谁令你如此牵挂?这世上还有你宋令箭信服的人么?
“砰砰砰——”外面突然有人在大敲门。
“什么事?”宋令箭抬起头,声音带着未消完的感伤,她好像知道来人是谁。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韩三笑在外头大叫道。
宋令箭慢慢起身,拿起地上的暖手壶抱在了怀里,用力地闭了会眼睛,打开了门。
“你怎么了?”韩三笑像是被宋令箭的样子吓了一跳。
“没事。”宋令箭走了出去,冷风中瘦弱的身子僵硬地打了个颤,她在躺椅上半躺半坐,身子微微蜷着,像个软弱的女孩子。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脸,苍白如纸,刚才屋中太过阴暗,根本看不出来她脸色这样的差。
“你真的没事?”韩三笑觉得她很不正常。
“没事。”
韩三笑皱起了眉,觉得她怪怪的:“你有事,快说。”
宋令箭猛地站了起来,离韩三笑退了好几步,仍是背对着,一直不肯回头。
“你怎么了?不想让我看见你?难道你的脸也是蝉丝脸,被人扯破了不成?”韩三笑冷冷道。
“我没心情跟你玩笑,你离我远点。”宋令箭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
韩三笑心里涌上一股不安:“你说,燕飞的伤是不是治不好了?”
宋令箭低下头,白皙的脖后根没有一点血色。
韩三笑的心一沉:“不可能的,就算没有锦瑟,你的珠子亦有异曲同工之法,是不是一颗珠子比燕飞的命还要重要?”
“它已经被炼了大半,不如从前了。”宋令箭拿着暖手壶的手微微加紧了力度,像是生怕它再被谁夺走一般。
“是功效不如从前,还是你根本不舍得将它炼化?”韩三笑眯起眼睛冷冷道。
“是,我是舍不得炼化它,那又怎样?纵使将它炼化,它也救不了她的命。她的水锈毒就像云淡的云针毒,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乎是伴着她的骨血一直成长的,你要抽掉水锈,就等于抽走她一半的生命——”
“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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