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过来,他将珠子塞在了我嘴里,用尽全力将我推出了腹地,巨大的掌力将我打晕过去,我只回头看到一片雪白向下倾泻着,而他,他已葬身雪暴之洪,再寻不见。”宋令箭强作镇定,缓慢道。
“他——他死了?”韩三笑脱口而出,却又怕极触动宋令箭的神经。
我也十分震惊,但那样的天之英才,若非天灾,又有什么能将他从宋令箭身边夺走呢?
宋令箭紧闭着唇,像是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波澜,淡然道:“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直到从冰雪中冻醒。清醒后,莲池早已不知所踪,眼睛所见皆是白茫雪原,我在天山逗留了一百天,一边寻找,一边等待。但他始终没有出现。如果他没死,以他之力一定能脱出险境来与我会合。但我坚持了一百天,没有任何消息。我想应该是死了吧。”
语气那么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难怪她要如此在乎这颗珠子,赵逆要炼化它的时候,她不惜一切地要抢回珠子——
一百天,一个十来岁的少女,独自一人在雪原上呆了一百天,孜孜不卷地找着一个生死未卜的人,那是多少的寒冷与孤独,还有恐惧堆砌在一起的坚持。若不是真正的绝望,恐惧她还要在那里继续寻找吧。
我突然想起海漂曾经说过,他误入过宋令箭的梦,她的梦,是白色的,好像在找,又好像在等。
难道宋令箭一直在做着天山雪地中寻找那人的梦么?
“那他是——他是游无龙的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药壶?游家男人是不可以持有药壶的,难道他是偷了这药壶然后出逃?”韩三笑奇怪道。
宋令箭冷哼一声:“谁说他是男人了?”
“他——他是女人?”
是个女人?不过也是,谁说那样聪明又有胆色的人一定需是个男人。
“我的回答结束了,现在换我来问你了。”宋令箭没有再细说那人,冷冷打断道。
“啊?你要问我什么?”
宋令箭的声音阴柔透风地传到他的耳边:“夜潮歌有七音八律,你属于那族?”
夜潮歌?又一个奇怪的名字。
韩三笑的思绪猛地被拉回来,怔怔瞪着宋令箭不肯回头的背影。
“怎么,很难回答?还是不想回答?”宋令箭冷道。
“——夜潮歌七音八律之分从来没有对外界说过,你怎么会知道?!”韩三笑震惊不小。
“游无龙九柄药壶不传男丁的秘密你都可以知道,为什么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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