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见韩三笑不接话,摇了摇头道:“也可能是看错了,即便真的是他,可能现在也不在原处了。走了。”潇洒离开。
莫掌柜离开后,再无行人经过。
我总是在闹街区行走,从不知道除了那带以外,子墟会是这样一个宁静的小镇子,除了生活必要,仿佛大家都喜欢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行各自己的生活,街街巷巷的总是没什么行人,但是你若是推进一户人家院子,院里肯定是堆高了炉火,烤着玉米地瓜或者煮着酒茶。
难怪夜声说他喜欢在巷中穿行,因为镇上巷中行人不多不用害怕被碰上,但镇子并不冷清,挨家挨户都活色生香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夜声,我不禁有点想念这个总是神秘地在我身旁出现的人了,他应该还在镇上的某个地方游荡吧,不知道现在作了什么打扮,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我的病情,不知道他会不会为此感到伤神……
至少在我心里,他是朋友,他若离去或出事,我必定会难过的。
韩三笑还在发呆,宋令箭的决定对他打击很大,他一定很愧疚,觉得是自己把宋令箭逼到了这一步。
我叹了口气,想去看看海漂,我不懂这个时候他为什么没有留在院中而是独自去了山上,难道山上会有事情比我们、比宋令箭更重要么?
我到了宋令箭的山屋,门开着,灯亮着,照亮了门前的廊道和廊道沿边的枯萎花草,在黄昏中显得静谥又温暖。
廊道上的烛台也点着,只见那儿半躺半坐着一个人,看不清楚脸,该不会是海漂一个人坐那儿吧?
我正要往前走几步看个仔细,屋里人影闪出,海漂一只端着杯子走了出来,杯子冒着热气,应是温热的茶水。另只手拿了条氅子,走到那人身边,给那人盖了氅子,再递了水。
海漂在照顾谁啊?他不顾山下的我们,是为了来照顾这个人?
“我已身无长物,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那人嘶哑着喉咙问道。
我一惊,这是赵逆的声音!
海漂轻声道:“你也说你身无长物,我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难道你知道了?——”赵逆没有再说下去,简短的惊讶,及时的沉默。
“知道什么?”海漂追问。
赵逆嘲讽地笑了,嘶哑混浊的声线十分难听:“不过就算你们知道了又怎样,我伤那丫头只不过想自保,可是我现在武功尽失,与废人无异,天下只我有能解开掌力让她们转醒,但我万万没想到……”他破声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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