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报复。他一直都很想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情势所逼——”
“情势所逼?谁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来争这个帝位吗?他用所谓的你们这些家人,换了一个天下,太划算了,不是吗?”秦正咬牙切齿。
娘无言以对。她想为那位疼爱过她的兄长说些什么,但事实如此还能如何?
“随便你们吧,反正我不掺和,你们把赵侍怎么样了?”娘居然还会关心赵逆死活。
秦正不屑道:“没怎么样,他身受重伤,也再造不了什么孽,扔在山上自生自灭吧。”
娘道:“当年你们七人总是同进同出,在外头做许多坏事,回来后就在院中说笑个没完。没想过会一生一世都长情不减,但谁想这么多年过去,你们会成为生死不让的敌人。一场夺嫡,为何把我们都搭进去了?为何中彩的会是他,为何要扯上这么多人的一生?……”
“玉姐不用为那种人心疼,他有什么样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你学了四哥的嫉恶如仇,却没学会他的两面看事,他说过,任何人都有善恶,杀人如麻的恶棍或许是个孝子,侠义仁德的善者可能虚伪贪名,赵侍也可能有善的一面,只不过你们不愿意去了解而已。”
“我没空去了解这样的人,我只知道他这么多年一直觊觎锦瑟现在还打伤了飞儿,光这两点他就够死一百次。”
娘看着秦正,像个大姐姐看着不懂事的小弟弟,笑道:“你如此偏执,又如何带好燕错引他成为未来燕族的领袖?他本固执,若是再学你这偏执任性,岂不是无药可救了?”
秦正侧了侧头,长长的头发歪到身侧,任性辩道:“四哥的仁德我的确学不会,也不想学会,总是为别人考虑太多,太累。玉姐放心吧,为人处事的事情当然轮不到我来教他,燕族人才济济,上官博已经答应放手家里原那几个燕将,宗柏身为主将会带着燕错的。”
娘点了点头,眼中却仍是一抹担忧,她在害怕吧,害怕这样的安稳盛世,大家都过得平安健康,难道又要挑起一番战争,陷这些忠肝义胆于腥风血雨之中么?这是爹愿意看到的么?
娘的确不一样了,以前她好像对什么事情都很糊涂,经常忘记人,忘记事,甚至经常会把夏夏当成还没有长大的我,然后突然又如梦初醒。
我记得她的眼神总是很坚定,即使她记忆很混乱,她都坚信自己所想的是正确的,她一直坚信爹还活着,很快就会回来,她阁楼的灯从来不灭,等着为爹照亮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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