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的。”
曹南停了下来,站在谢婆屋子前面,转身沉默地看着屋子。
郑珠宝再往前走了几步,遥遥眺望了不远处金娘那座阴森的屋子,想了想,道:“我记得夏夏说过,雾坡边上除了金娘之外,还住着一位古怪的老婆婆,当时她还被那老婆婆掳走关了起来,莫非这间住的就是那位婆婆么?”
曹南双眼发直,喃声道:“恩,就是那个疯疯颠颠、丑陋不堪的老太婆。”
郑珠宝咽了咽口水,她应该想起了那天夏夏对这谢婆婆的描述,还有她在这里的恐怖经历,这个喜欢收藏人骨、摆弄骷髅、满嘴诅咒还喜欢把自己打扮得鬼里妖气的疯癫老妇人。
那些阴森恐怖的场景我在梦中也见过,的确让人想起来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时从谢婆婆的屋后院中漫起了乌腾腾的黑烟,雾坡附近没有风,那堆烟就那么慢慢升到半空中,很慢很慢地消散着,让人感觉压抑又悲伤。
郑珠宝担忧道:“该不会着火了吧?要不要进去看看?”
曹南吸了吸鼻子,闻着那股烟味,道:“不像着火,倒像是在焚烧胶蜡之类的东西——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摸进去看看。”
郑珠宝虽看着柔弱,胆子却比我大,点了点头。
曹南往院后绕去,就像我上次那样,穿过院窗的粗纱布缝隙往院中看,的确是谢婆婆在院中嘶声大哭,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对着梳妆台在梳妆打扮,也没有穿着古里古怪艳丽的花衣裳,而是披着一件黑色袍子,干枯花白的头发即使扎成了发辫还是张牙舞爪,她正对着一个火盆地往里面扔东西——
我看了看她放在身边的那个大箱子,里面黑乎乎的一个一个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发套,像她上次戴的那种惊悚发套——
“你若不归来,我纵使容颜永驻又给谁看?烧了——全烧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若是你真的活着回来,我也绝不让你再见到我——见到我这半人半鬼的样子——呜呜——”谢婆婆一边狠狠往里面扔发套,一边大哭着诅咒着谁。
粗劣的丝线发套应该散发出了难闻的烟味,曹南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一点。
谢婆婆冲到陈旧的梳妆台前面,伸手在黑漆漆的镜面上抠着,发出刺耳难当的声音——
原来那黑镜子上糊了黑色的纸张,锋利的指甲游走过,割出黯淡的黄铜镜色。
“你宁愿这样半人不鬼的活着,也不敢大大方方地去死!你为什么还活着,就算他真的活着回来了,也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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