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来说才是最大的痛吧。
娘的确很了解爹,她知道他在气自己,知道他想安置好身边所有的人,却仍旧只见善诛恶盛,他不是在惩罚秦正,而是在惩罚自己。
如果当时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理出这个所谓的时间线,就能知道曹良早于秦正入住雾坡之前就已经身亡,爹就不必为这事困扰生气,秦正也不会一直苦困雾坡十几年,造成这么多的遗憾。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直安静在边上听着的郑珠宝轻声道。
曹南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人,奇怪地看着她。
“郑小姐该不会知道与此有关的事情吧?”上官衍猜道。
“不能说知道,只不过今天意外听到了秦公子与燕夫人的谈话,我本无心听墙,不过他们讲得太过大声,我听到其中只言片语,但似乎是与这有关的。”
“什么?快说来听听。”曹南激动道。
郑珠宝道:“秦公子说,当年燕伯父也看到了这个腰牌跟镯子,他似乎认得它们,还对秦公子发了很大脾气,并且放言让秦公子在雾坡之中反思已过,没有他的允许,半步都不能踏出雾坡。也正是因为秦公子应了当时的话,这十来几才一直深居雾坡,一步都没有出去过。秦公子虽然杀过人毁过尸,但也为非他所为的错误受了这么久的惩罚,希望曹先生能宽赦别人,也宽赦自己。”
曹南深深吸着气,不知道如何消化这一段。
郑珠宝盯着他手里的镯子,转头看着上官衍道:“而且奇怪的事,我记得很清楚,秦公子说,当年燕伯父是先看到了这镯子起的怀疑,再找出这腰牌,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镯子,是令兄之女的么?”上官衍问曹南。
曹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镯子腕寸偏大,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会戴的。我们也没有这种镯子的祖传。”
上官衍拿过镯子,前后里外都看了一遍,伸手作尖,将镯子戴进了自己的手腕,不大不小,刚刚好。
“看来这镯子并不是女人戴的,而是男人戴的。难道——”
“这镯子是孔大人的佩物?”郑珠宝接话道。
“看这样子与大小,的确不是女子佩物。燕捕头与孔大人应该有些交情,男子配镯本身就不是件稀松平常的事,燕捕头知道孔大人的这一点,所以看到这镯子时才一下就认出来了,再加上曹良的腰牌,就可以断定两人身份了。”上官衍继续推测。
他与郑珠宝站在一起可真般配,都是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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