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纵使他跟我说了,我还是会亲自来问问你,看有什么线索。”
谢婆婆又干嚎起来:“能有什么线索,我找了他们这么多年……以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还能有个念想。现在——人亡镯坠,我还能有什么指望——燮哥哥……我的燮哥哥啊……”
原来——
原来谢婆婆一直念着的谢哥哥其实是孔德芳独子孔燮的名字,烟儿——曹嫣,嫣儿……
我一直以为她叫谢烟儿之类的名字呢,她老是叫的谢郎谢郎,原来只是孔燮的尾称,别人叫她叫谢郎,便叫她谢婆婆,她也从来没有反驳过什么,理所当然的我们都以为她姓谢——或者夫家姓谢。
“你怎么是这副鬼模样?若不是那更夫以人格性命作保证——虽然他也没什么人格可言,我是决不可能相信我你就是曹嫣,更不可能来这鬼地方求证。”曹南说话很直白,一点也不担心伤到她。
谢婆婆一脸茫然地摸着自己干枯的头发,混浊的双眼充满怨恨:“难道只因为我仍苟活着,就必须要知道当年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吗?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天之间,他们全都不见了!然后一夜之间,我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苟延残喘的活着,为什么还这么蠢,还觉得他们中有谁会回来……”
曹南翻了个白眼,看了看院中仍在冒烟的这堆杂乱,估计气味也难闻,这谢婆婆又总是牛头不对马嘴,所以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郑珠宝早就留意到了曹南的脸色,也许都是女人,她对这本不该如此苍老的谢婆婆倒是多了些同情,温柔道:“好好的,怎么会一天之间全不见了?那日的情形您还记得多少呢?”
谢婆婆对素未谋面的唯一叔父也是没什么好感,阴森森地瞪了他一眼,转向郑珠宝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还是没有半点头绪。我只知道我随着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他们公务上的事情我从不参与。我与曹良向来关系不好,所以平时就算见了面也没有什么话说。曹良善于侦踪,他似乎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开始神神秘秘地与孔德芳秘密商议些东西。那时我醉心骨术,经常跑到荒郊野外找其形怪状的骨头来研究,基本上出去就是一天。那次我从外回来,闻到家里一股人血的腥味,可家里却四处都整齐无异,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也没有任何人。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慌忙跑到衙门去看,衙门也是一样,整齐干净,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血腥味,好像很多人了,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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