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你是怕我躲着我,也不愿你就这么死了啊……我等了你二十三年……二十三年啊……”
这个谢婆婆——不对,现在应该叫她叫曹嫣吧,对那孔德芳的独子孔燮的确用情很深,可是怎么听着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让人感觉碜得慌……
我也赶紧逃了,我还是随着郑珠宝回绣庄吧,去守守夏夏,看看燕错,怎么着都比呆在这儿强。
雾坡到柳村中心有一段路,太阳已经开始西斜,郑珠宝跟在曹南身后,不安地回过几次头,轻叹了好几次气。
“郑小姐是为大人在叹气?还是为那古怪的老婆子叹气?”曹南道。
“先前曹先生说不敢面对自己找寻许久的侄女,是因为您知道她就是这位雾坡婆婆么?”
曹南转头看了一眼郑珠宝,嘲讽地笑了:“虽然我也不是什么特别以貌取人的人,但终归还是有美丑观念的。换作是你,你愿意承认愿意面对这么个人么?”
郑珠宝想得很仔细,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这的确有点超于我所能接受的范围。我也万万想不到,人竟可以一夜苍老,也许是这骤然的变化措不及防,她才变成了这古怪偏执的性格。换作是我,我一定宁愿——宁愿……”
“宁愿死了算了,是吧?我也挺佩服她的勇气,能对着自己这么张脸活这么多年。不过我虽然没跟这个名义上的侄女见过面,对她的品行性格还是有点了解的,她喜好摸骨,痴醉近癫,性格暴烈,不服管教,所以曹良才将她管得死死得,就怕她学有所成后会误入歧途。”
原来曹嫣本来脾气就不好,变身谢婆婆这样后更加变本加厉了。
“本来他们父女关系就不好,曹嫣还打断了孔燮的腿,令他终身落下病根,曹良奉事于孔德芳,难辞其咎。两人关系就更不见好,他甚至还软禁了曹嫣,限制她的自由。许是因了这份内疚,曹良才一直死保孔燮,要为孔家留下血脉,直到两人都死在了雾坡之中,唉……”
难怪曹嫣总是一口一句曹良,怎么着都是自己的父亲,却没有半点尊敬之情,口里声声念念的,也是孔燮。
“她为何要打伤孔燮的腿?听她说起来,我以为她很喜欢那位孔家公子呢?”
“有些人的喜欢是爱之如宝,有些人,就说不准了。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糟了——”郑珠宝皱眉道,“她现在知道自己所要等人的已经故去,会不会——会不会了无希望而自寻短见了?”
曹南一副很了解谢婆婆的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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